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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大結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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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非池耐心十足的說,「老公還有軍銜在身,結婚是需要提前打報告的。」

戰箏納悶的問,「怎麼沒聽你說過什麼時候打報告了?」

「大概去年的時候。」

「那麼早啊!」

「不早點做準備,盛太太如果跑掉了怎麼辦?」

盛太太……戰箏想了想,笑了起來,點點星光從眼睛裡冒出來,「那我們是J婚。」

「是的。」

鈔能力:大佬,J婚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萬一有小三插足,那是犯法的!基本不可以離婚,除非盛先生那邊提出離婚。」

超綠茶:「沒有差別,反正祖宗本來就不離婚只喪偶,所以沒關係,不管是J婚還是正常婚,都一樣。」

戰箏一想,確實。

「我們出發吧!」

「好,出發!」

收起材料,盛非池果斷牽著小姑娘出門,直奔民政局。

一個小時之後。

「砰、砰」兩聲鋼印落下的聲音,兩個嶄新的紅本兒本兒送到了兩個人的手中。

戰箏看著結婚證上照片裡的自己,笑的還挺燦爛的。

她拿出手機,對著兩張結婚證照了一張照片,咔嚓一聲,然後將證件號信息等地方打上了馬賽克,隨後準備發布朋友圈。

鈔能力:【恭喜大佬喜提人夫,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超綠茶:【恭喜祖宗喜成人妻,望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沒有橫批嗎?】戰箏難得幽默。

鈔能力/超綠茶:【哈?】

【我是說,謝謝你們。】

鈔能力:【不用不用。】

超綠茶:【客氣客氣。】

戰箏想起之前在朋友圈官宣時,因為操作失誤,沒有配文。

而今領了證,他們兩個在法律上成了正式意義上的夫妻,不能太草率了。

於是,冥思苦想。

盛非池見小姑娘歪著腦袋出神,朋友圈還停留在編輯頁面,沒有發出去,便問,「在想什麼?」

「在想文案。」戰箏如實地說。

盛非池笑了笑,「我覺得像之前那樣就好。」

「就是,什麼文字都不發?」

「是。」

「為什麼?」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戰箏想了想,覺得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

最主要是,在不久前的冥思苦想之際,文思不僅沒有如泉涌,反而越發的竭盡。

啥啥也不是。

乾脆妥協了,直接上圖。

盛非池也沒有配文案,和她同時發布朋友圈。

隨後,二人拿著剛剛喜提的小紅本兒,手牽手出了民政局。

3月中旬的天是少有的風和日麗,入春後,氣候變暖了不少,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世界都是明媚的,連空氣都是甜的。

男人打開車門,笑看少女,「盛太太,請上車。」

「謝謝盛先生。」戰箏笑著坐上了副駕駛。

盛非池關上車門,繞到駕駛位,開門上車。

見少女拿著小紅本兒,不住的搖著,並問他。

「誰保管?」

「老公來。」

「那好吧,老、公。」戰箏念叨著這兩個字,聲音低低的。

盛非池見縫插針的打趣,「合法了,不需要這么小聲,可以再大聲一點。」

戰箏也不扭捏,提高了聲音,「老!公!」

嬌嫩嫩的臉上,滿是惹人憐愛的神色。

差一點,盛非池就又沒忍住。

好在後面有車按響喇叭,似乎在抗議他們占了很久的公共車位不走,後面的車子都進不來了。

據說,那一天的總統府特派護衛是這樣專屬當時的場景的——

我們的小盛先生只能暫時按耐住洶湧的愛意,發動車子,載著剛剛走馬上任的小盛太太離開。

……

晚上。

男霸總團,女霸總團,以及美少女團,全部都帶著賀禮出現。

戰箏和盛非池雙方的朋友幾乎都到場了,就連在隱世里養胎的盛慈都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跑來熱鬧了一番。

赫連喆也在,戰箏之前還擔心他看到盛慈後會做出什麼過激行為,還叮囑赫連娜娜一定要全程「愛護」好她哥哥,赫連娜娜答應了,並拍胸脯保證,絕對不讓自己哥哥有搞事情的可能性。

然而,赫連喆並沒有做出什麼奇怪或者出格的舉動,只是傻了一樣的看著盛慈的肚子,

全程都在看,不知道是在看是男是女,還是怎樣。

「恭喜我池爺和大箏箏領證!」

「已婚戰隊又多了一員大將,單身戰隊的哥幾個可要努努力啊!」

「來來來,乾杯!」

為了賓主盡歡,戰箏甚至主動拿起酒杯。

裡面裝著那種含有酒精的甜味兒飲料,口感還不錯,她稍稍能喝上那麼一些。

然而可惜,也就兩杯,腦子就暈乎了。

霸總團早就見識到了戰箏的酒量,便提議今天先到這裡,畢竟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這是大好時光,不能被他們這群人給浪費掉。

有人提議就有人附和,加之戰箏在酒場上的戰鬥力也就一口啤酒,或者兩項箱旺仔牛奶。

女主角都喝多了,其他人再接再厲也沒意義。

很快,眾人就開始撤退。

盛非池抱著戰箏上了車,由盛甲盛乙開車送他們回家。

小姑娘的酒品不錯,即便喝的暈乎了,人也只是呼呼的小睡,不會太鬧人。

到了家後,盛非池本以為像之前戰箏喝多那次一樣處理就好。

卻不想,睡著到少女不知何時醒來,反手就將他摜到了床上。

「滿滿?」

小姑娘睜著迷離的眼,誘惑又霸氣十足地說,「叫什麼滿滿,叫老婆!」

盛非池忍不住笑,雙肩都笑的直顫,還是順了她的意。

「老婆。」

小姑娘眯了眯眼,笑的像個小狐狸,呼吸中果香氣和酒精纏繞在一起,突然逼近。

「盛先生,你不準備對你老婆做點兒什麼嗎?」

「比如?」盛非池挑眉。

「同房。」

「現在?」

「對,現在!」

「老婆,你喝醉了。」

「沒有。」

「每個喝醉的人都會否認自己喝醉的事實。」

「真的沒有。」

「好,你沒有,但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所以還不能同房。」

「有什麼關係?」戰箏反問。

「很有關係。」

戰箏大概是煩了,沒什麼耐心,含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惱惱的,躁躁的。

盛非池被看得心中一動。

下一秒,他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聲音。

「可是我想要。」

出奇的,男人有點懵,「想要,什麼?」

「想要——你!」

眉眼一深,盛非池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戰箏突然捧住男人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她忘情的閉著眼,睫毛纖長,雙唇柔軟,並不熟練的啄著,卻是以柔克剛著。

眸底紫光頻閃,盛非池額頭的青筋漸漸突起。

很快反客為主,活吞似的。

「這可是盛太太自找的!」

「嗯……自找的……」戰箏迷迷糊糊地點頭,「給我。」

她其實並不懼怕肌膚之親,之前因為客觀原因忍著,而今已不需要隱忍了。

正如她曾經所說,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再者,雙修有助於修為增進,利大於弊。

以往的無數次擦邊球行為,令今夜的夜曲前奏變得十分的順滑。

少女熱情不已。男人小心翼翼。

處春還帶著些微料峭的寒夜,被徹底點燃,房間裡的溫度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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