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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開真是一點都挑不出毛病來。」聶昕盤腿坐起來,單手撐著小巴,「反觀易安蹤呢,我今天刷微博還看見他了。人家齊開這邊都東風吹戰鼓擂,萬事俱備只欠say yes了,他竟然還在傻乎乎地拍什麼土味視頻。我真的敬他是條漢子!活該他賠了夫人又折粉。」
宋清迦眼皮有點抽筋:「怎麼又提他了?」
聶昕沒好氣地說:「我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易安蹤高中的時候就做過縮頭烏龜,要我說你就該答應齊開,給他點顏色看看。沒道理叫姑娘一直等著啊,他當碼頭是他家開的啊,坐等船來?」
宋清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會兒他疏遠我,後來也解釋給我聽了。我們最後分手,也算是我主動疏遠他,這算不算扯平了?」
聶昕思忖半晌,突然冒出來一句:「我發現你也是個言語上的巨人。」
「何解?」
「你跟齊開那一段演講說得多好聽啊,但實際上呢,你連重新去追求易安蹤的勇氣都沒有。我猜你從寒城回來以後就沒主動聯繫過他吧?」
宋清迦不由語塞,悶了半天才吐出來一句:「他也沒聯繫我呀。」
「你們倆到底在玩什麼?貓鼠遊戲嗎?21世紀了朋友,隔牆對歌已經過時了,言情小說都不愛這麼寫了。喜歡就上,這四字箴言我送給你,請你裱在牆上。」
聶昕說到這裡時,宋清迦已經下了車,在小區花園裡的鞦韆上坐下來了。
天氣太冷,隔著屏幕也能注意到宋清迦凍得直發抖。
於是聶昕體貼道:「你早點上樓去,我不跟你多說了。最後嘮叨一句,你自己記得抓點兒緊。我這一胎是女兒,要想結娃娃親的話,你五年內得生個兒子,超過五歲的姐弟戀我可就不答應了。」
宋清迦以一個劇烈的噴嚏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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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聶昕提起來高一時候的事,回去後宋清迦躺在床上發了半天呆,突生一念,起身從書櫃底層拖出一個箱子,翻找半天,最後掏出來一個舊筆記本,上面沾滿了灰塵。
這是她在初三時寫的一本日記,斷斷續續記到高一。
隨手翻了幾頁,都是些類似的語句。今天幾點起床,寫了幾張卷子,上課時差點睡著,體育課又被占領。
易安蹤的名字很少出現,在某幾頁被提到得頻繁一些,到後面又幾乎不提了。
而在這些日記中間,從初三畢業的那個暑假開始,日期突然就斷掉,直到下半年的某一天,才又繼續接著寫了起來。
而日期斷掉前的那一天,她的日記上只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字明顯更加工整秀氣:「今天要去看電影,回來再記錄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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