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頁(2/2)
「我不止看見了,我還知道你們一起去看芭蕾舞劇,你明明說跟他沒有聯繫了,轉頭就當著我的面接他的電話。」
易安蹤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但此刻他就是忍不住,一氣全說出來了:「怎麼?都是前男友,讓你選擇困難了嗎?」
宋清迦杏目圓睜:「你在說什麼?」
易安蹤突然不再說下去,他轉頭看向另一邊,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再看向她時,他的目光碰見了一雙氤氳著朦朧水汽的眼眸。
他心下便有些不忍。
「對不起。」他說,「我不該這麼激動。」
宋清迦看著他連連搖頭。
易安蹤深邃的眸子望住她:「宋清迦,我別無所求。你知道我要什麼。」
而宋清迦已微微哽咽:「你不會以為,我跟你分手,就是為了去跟齊開在一起吧?」
他垂著頭自嘲地笑起來:「我確實給了他一次機會,畢竟連我都覺得你們相配。」
宋清迦不敢相信般地後退一步,眼眶裡聚集的淚光愈來愈多。
易安蹤見不得她這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一抽一抽地隱隱作痛。
他閉了閉眼,終於嘆息道:「太晚了,先送你回去吧。」
說著,他探出手去,將她身後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廊里的照明燈壞掉了,宋清迦回過身去,定定地看著門縫外寂寂的一片陰影,突然伸手,將門給帶上了。
這一聲悶響,讓易安蹤心頭一震。
眼前的人仰起頭,胸腔微微起伏,帶動著衣領下蝴蝶胸針的觸角也隨之顫抖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抖:「我今晚可以留在這裡嗎?」
易安蹤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出,畢竟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此刻應該順從地走出門去。
但見她深深蹙眉,目光決絕,似是一副「慷慨就義」的神情,他心下頓時有些不豫。
宋清迦已經明白過來他今晚是怎麼了,他就是在激她。
「你想讓我向你證明嗎?那你過來一點。」
易安蹤不知她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只好湊近一些,將頭低下去。
她還穿著高跟鞋,兩個人已經挨得很近。他這才看清,宋清迦白皙的臉上已有一道微弱的淚痕。
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那天晚上其實已經說過一次,但是你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這怨不得我。但我現在可以再說一次,你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