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簡單毒辣的栽贓(1/2)
有人進去了?還是狗叫哥又回來了?
英雄心裡泛著嘀咕,從樓梯下到二樓,到了那個雅間附近。
凝神傾聽,裡面別說歌舞飲笑了,連屬於人的呼吸都沒有,鴉雀無聲。
他皺起眉,趁著四周沒人的功夫,一個閃身進了雅間。
雅間不大,外間擺了一張矮桌,桌上有吃了一半的菜餚瓜果,一隻酒壺打翻在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
英雄目光轉到右方,那裡豎著一扇屏風,屏風半透明,隱約可見後面榻上錦被凌亂,似乎躺著一個人。
他屏氣凝神,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剛過屏風,立刻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名侍女說笑著走了進來。
糟糕,這是個陷阱!
英雄身體瞬間繃緊,左右一看,最近的窗戶都在屏風外,根本不可能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逃跑。
心思電轉,他當機立斷,一把掀開錦被,露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來。
那屍體的胸腹被人劃開了一道口子,內臟暴露,腸子流淌在外,鮮血已將榻上褥子完全染紅,就像泡在血泊里一樣,極為可怖。
按理說,第一次見到這種刺激畫面,英雄就算不怕,腸胃也肯定承受不住,可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已被震驚占據,根本顧不上其它。
那屍體的臉上有一道斜斜的暗紅色鞭痕,正是狗叫哥!
怎麼會是他?之前他不是已經離開了麼?
難道在我跟彭師兄說話期間,他又折返回來,然後被不知道什麼人給開膛破腹了?
那兩名侍女是來收拾房間的,其中一人打理矮桌上的酒杯餐盤,另一人則走向了屏風。
來不及了!
英雄咬起牙,伸手沾了血跡往臉上胡亂一抹,然後摘去頂冠,打散頭髮,並將外袍脫下,丟到一旁的衣架上。
「啊——!」
侍女轉過屏風,看到了屍體,也看見了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血污,只穿著裡衣的女人。
眼瞅著兩名侍女跌跌撞撞尖叫著跑了出去,英雄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快速分析事態。
首先,這是一個針對老子的陷阱的可能性至少有八成。
如果這一條成立,那麼,外面必定有「證人」親眼看到我進了這個雅間。
考慮到我與狗叫哥在霜州發生的矛盾並不是秘密,若是我全力逃走,那個侍女「看到兇手是女人」的證言一定會被引導成驚嚇時的錯覺。
如此一來,就等於黃泥巴掉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在真兇被抓到之前,老子跳進黃河也甭指望能洗清。
嗯,再往深處想想,對方還很可能會故意放跑我。
畢竟老子有個統治霜州的爹,單憑所謂的目擊證人,並不足以給我定罪,之後老娘和大姐再讓夜梟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炒作出一個被人陷害的境遇,博人同情。
而讓老子背上畏罪潛逃的罪名就完全不同了。因為一個被人發現又逃跑的傢伙,在情感上就不招人喜歡,所謂被人陷害的可信度也會大大降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