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社會性死亡(2/2)
「啥?那可是凍梨春,雖然只有半壺,也是你一年例俸都買不來的,居然只能換三鞭子,太黑了吧?!」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十……」
「七下就七下,成交!」
……
去碧蓮苑的馬車上,家巧一邊給英雄的腚幫子上藥,一邊心疼的抹眼淚。
「都怪我,要是我把東西藏好了,或者看住蘇晏晏,少爺您就不會挨打了。」
英雄呲牙咧嘴:「呵,那丫頭就是我命中的克星,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憑你能看住才怪。」
家巧撇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少爺,她都那麼放肆了,為什麼您還喜歡她呀?」
「誰說我喜歡她……哎呦,嘶……」
英雄猛地支起上身,牽動了傷勢,又疼的趴了回去,唬的家巧趕緊俯身給他吹涼氣。
「既然您不喜歡她,那還非要帶著她做什麼?」
「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離不開她嘛!」
重要的事情?什麼重要的事情離不開蘇晏晏?
家巧滿腦袋問號,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瞬間嚴肅下來。
難道……那個女人真是邪教的,少爺已經被蠱惑了?
不行,不能任由她得逞,我必須拯救少爺!
家巧,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是夜,與八極宮只隔了一條大街的英府內,一名僕人敲開書房的門,將一張紙條雙手呈給英偉先,躬身退下。
英偉先還不到四十,正值壯年,國字臉,頜下三綹髭髯,相貌堂堂。
看過那張紙條,他眼中精光一閃,喃喃道:「洛州……浩然宗……半路偶遇,一見鍾情……笑話!」
片刻後,他湊著燭火將紙條燒掉。
「燕丹。」
房門打開,一名黑衣男子進屋,單膝跪下。
此人相貌極其普通,屬於扔人堆里立馬就會消失的那種,唯一可以稱得上辨識度的地方,只有下巴上一粒芝麻大的小痣。
「派人去洛州散布消息:浩然宗掌門之女被八極宮少宮主擄掠到了霜州。」英偉先吩咐道。
「是。」
「等等。」
英偉先蹙緊眉,盯著跳動的燭火沉思良久。
「他們沒有特意封鎖消息,頗為蹊蹺,怕是有詐……前令作廢!去霜、洛邊境大城,把消息賣給奇技堂,只說浩然宗掌門之女現身霜州城即可。
另外,你轉到明處,貼身護衛我兒英吉。」
「是。」
名叫燕丹的黑衣男子半句廢話都沒有,轉身就離開了書房,無聲無息。
燭花爆響,英偉先的眉心依然沒有舒展,手指輕輕擊打桌面。
英雄沒有隱藏修為,這一點可以確定。
那麼,他是怎麼一舉入品,並擁有一品中上實力的呢?
他離開的這幾月里,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是否與浩然宗有關?
或許,老爺子的「斑奴山之計」並不能算是萬全之策,還得再做點什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