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女人與京觀(2/2)
英雄醒過神來,悲傷和憤怒險些難以自制,調整了好一會兒才硬擠出一個微笑:「放心,我沒事。」
蘇樂山冷哼:「你以為冒個險就能討老夫歡心嗎?心機之深若此,只會令人生厭!」
「爹,英雄這樣,還不是出於對您的尊敬嘛!」
蘇晏晏沖父親皺了皺鼻樑,又小聲埋怨英雄道:「你也是的,拍馬屁拍的這麼低級,活該被罵。」
剛才那恐怖的景象是怎麼回事?蘇樂山做出來的嗎?
搖了搖頭,英雄仔細審視著蘇樂山的表情,稍一思忖,說:「伯父容稟,剛剛並非小侄故意不敵,而是觀那流雲劍氣特殊,一時間陷入沉思,不知身外,這才險些中招,還請伯父見諒。」
「哦?」蘇樂山挑眉,「你想到了什麼?」
「確切的說,是體會。小侄體會到了身周靈氣的波動。
眾所周知,以真氣馭使靈氣,應該是宗師境後期和天人境的範疇。」
聞言,蘇晏晏看向父親的眼神就變得幽怨起來。
蘇樂山立馬被氣著了。
他就算再不待見英雄,也不至於卑鄙到對晚輩撒謊,長輩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女大不中留,居然這麼冤枉親爹,氣死老夫了!
蘇樂山顧忌身份,不肯解釋,閨女都那麼大了,又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打手心,只能悶悶的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伯父請留步。」
臭小子還想繼續離間我父女,真當老夫不敢殺你嗎?
蘇樂山猛然轉身,忽覺身周有異,繼而瞳孔急縮。
只見四方天地靈氣迅速聚來,漸漸凝結成網,正是他方才所使出的流雲劍式。
「伯父,這便是小侄剛剛所悟,請您斧正。」英雄收刀抱拳,態度恭敬無比。
仿佛石化了一般,蘇樂山任由劍氣擊打在身上,衣袍無風自動,並沒有傷到分毫。
只看了一次就能施展的如此完美,難道此子竟是位劍道天才?
蘇樂山驚疑不定:「你如何能夠使出?」
「是這樣的。」英雄道,「家師曾講解過天地靈氣的特點,小侄平日裡多有體會,方才見伯父劍氣竟能引動四周靈氣,下意識細細感悟,與師尊教導相互印證,故忘記了抵擋,但也因此小有所得。
當然,若不是因為小侄手中這柄寶刀有聚靈之能,想要施展出來,也是萬萬不行的。」
原來如此,這倒說得通了。
不過,這依然能顯示出此子聰慧非常,有璞玉之資,若能帶在身邊悉心調教,他日必能成為劍道大家。
可惜!他怎麼就偏偏是英偉達的兒子呢?
若他是晏晏,老夫也不必為浩然宗的傳承擔憂了。
看看女兒,蘇樂山忽然又得意起來。
你英偉達生了個聰明兒子又怎樣,還不是要拜倒在老子閨女的石榴裙下?
「老夫可否借你的刀一觀?」
「伯父請便。」英雄雙手將弒神捧了過去,「此刀名弒神,乃是當年家師祖所用兵刃。因其沾染過神血,故殺氣極重,凡人不可觸碰。
當然,伯父天人之境,自是無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