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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3章白初落篇88:矢志不渝(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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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新娘扔捧花吧,看看現場誰是這個幸運兒。」

白初落轉過身,司儀數完三二一,她便將新娘捧花扔了出去。

一片喧鬧之中,捧花落入鍾易手中。

本來想讓司空竹接,可惜司空竹一心只想著吃,鍾易只好一個人衝去前線戰鬥,憑本事搶到捧花。

鍾易拿著新娘捧花,興高采烈跑過去,送給正在某個角落吃蛋糕的司空竹。

韓夫人和鍾雅她們看見鍾易的舉動,驚詫不已,反應過來後,心照不宣的笑了。

孩子們都長大了,最小的鐘易也是。

……

白初落去酒店樓上換了敬酒服,和沈之靳去敬酒。

她酒量一般,用果汁代替,最先去的是長輩那桌,敬完長輩們,然後依次喝。

沈之夏和紀新宇坐一起,白初落他們過去。

紀新宇勾唇,「新婚快樂。」

沈之夏看著白初落,「嘖,這回真得叫了,嫂子。」

白初落淡笑:「聽見了。」

李君曜舉起酒杯,「新婚快樂。」

「謝謝。」

沈之靳和白初落喝完。

司空婉已經和沈啟領證,今天理所當然出席婚禮,而司空竹是伴娘,這場婚禮註定和司空家有牽扯,司空家的人都來了。

司空夫婦,還有老二司空謠。

潘子銳和潘櫻也來參加婚禮了。

沈之靳跟給簡倫發了喜帖,簡倫人沒過來,但為他們準備了豐厚的新婚禮物。

唐家那桌,沈之靳知道唐家人的酒量,表示他幹了,讓他們隨意。

唐家夫婦用茶水代替。

唐斯寒拿起酒杯,一杯無妨,碰杯之際,他道:「新婚快樂。」

「謝謝。」沈之靳和白初落喝完,去下一桌。

唐斯寒喝完,餘光掃到祁臨風和唐聽雨拿著酒杯朝這邊過來。

那兩人一臉不懷好意,想灌醉他的心思全寫臉上了。

唐斯寒蹙眉,將空酒杯放好,想離開。

他正要轉身,往後退了一步,結果不小心撞到身後的人。

對方拿著杯酒,因為被撞了一下,杯中的液體搖動得厲害,拿得夠穩,酒水才沒撒出去。

唐斯寒低眸,司空謠抬眸,兩人對視三秒。

唐斯寒薄唇微動,聲音淡漠:「抱歉。」

道完歉,在唐聽雨和祁臨風過來前,他率先離場。

司空婉走到司空謠旁邊,「沒事吧?」

「沒事。」司空謠看著唐斯寒離開的背影,漫不經心,「他誰?」

司空婉來陽城的時間短,人認不全,恰好沈啟過來,於是讓沈啟解答。

「他啊。」沈啟意味深長,「唐家大少爺,唐斯寒,國內各項知名遊戲競技隊伍,都是他家旗下的。」

司空婉饒有興趣的打量自家二妹,「怎麼,感興趣?」

司空謠將酒杯放到唇邊抿了口酒,漂亮的星眸染上濃濃的笑意,點評道:「還挺帥。」

……

晚上。

白初落回到他們的婚房,忙了一天,第一時間去泡了個澡。

泡完澡,她穿著睡衣,想起昨天有點工作沒做完,準備找本子和筆記點東西。

這裡是他們結婚新買的別墅,各方面擺設目前不太熟悉。

白初落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找本子和筆。

抽屜沒筆,只有一封信。

那封信上,收信人寫著『落落』

給她的?

白初落不禁好奇,既然放在這裡,那就是沈之靳的東西。

沈之靳給她寫的信?

白初落拿起那封信,拆開,拿出裡面的卡片。

不大不小的卡片上只有一行字,字跡工整漂亮。

——

願:

歲歲平安,朝暮歡喜。

——

白初落靜靜看著這行字。

臥室的門被打開,沈之靳上來了。

她下意識偏頭。

沈之靳發現她手中的卡片,意識到是什麼東西。

白初落出聲,「還好嗎,有沒有喝醉?」

沈之靳:「沒有。」

她拿著卡片揚了揚,「你可以當面跟我說。」

沈之靳走近,「七年前就寫好了。」

七年前?

「那為什麼我才收到?」白初落追問。

「不想讓你看見,這句話我更想親口跟你說。」他道。

白初落更疑惑了。

沈之靳從她手裡拿走那張卡片,斟酌用詞,「這是一封遺書。」

七年前,他在醫院和簡倫簡桃認識。

同為重病患者,某天簡桃寫了一封遺書,說以防萬一。

沈之靳想了想,也寫了一封。

他想告訴她,他喜歡她,想娶她。

提起筆卻意識到,若是以後白初落收到這封信,代表他已經死了。

一個去世的人,說這些只會給她帶來負擔和心理壓力。

因此,他將千言萬語的喜歡,化為八個字。

希望她每一年都平平安安,每一天都歡喜無憂。

後來他活下來了,這封信沒用上,搬到新家,看見這封信就帶了過來。

白初落聽見遺書這兩個字,沉默良久。

遺書里,他沒提起任何對她的心意。

將所有喜歡藏了起來。

白初落臉上沒有表情,倏地,一滴眼淚猝不及防掉下來,看見那滴砸在手上的淚水,她自己都愣了。

這麼久以來,除了爺爺去世,遇到再大的事情都沒哭過。

這滴眼淚,瞬間讓沈之靳亂了陣腳。

他快速伸手給女孩擦乾眼角,柔聲安撫,「別哭,我不是沒事嗎?」

白初落心裡有些沉悶。

那封信沒有落款,說明沈之靳壓根沒打算讓她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

如果……如果這封遺書真的派上用場,她收到之後,連誰寄的都不清楚。

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可能看完就忘了。

而沈之靳沒回來,後面的故事就不會發生。

沈之靳這個名字,對她而言,只是小學同學、沈之夏哥哥的身份。

時間久了,估計連名字都會慢慢淡忘……

想像到另一種結局,白初落眉頭緊皺,內心壓抑得厲害。

沈之靳將卡片放到桌上,順勢抱過她,吻了吻女孩眉宇,「新婚之夜,怎麼能不開心呢?」

他的吻往下,落到她鼻樑、嘴角,聲音低低的,「因為不放心把你交給任何人,所以我回來了。」

白初落抬手回抱他,「謝謝。」

「嗯?」

「謝謝你回來。」她說。

沈之靳抱著她的力道收緊,今天喝了很多酒,某些情愫壓不住,新婚之夜也不用再克制。

他吻上她的唇,炙熱又纏綿。

白初落身上只有一件夏天單薄的睡裙,幾乎不堪一擊。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而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意識逐漸迷失,只覺得臥室的燈光亮得晃眼。

趁著意識還在,白初落開口,「關燈。」

沈之靳輕笑了聲,「為什麼?」

「……」

這還用問?

她臉頰染上紅暈,大腦反應速度下降,正在組織語言,尋思怎麼回答比較合適。

這時,沈之靳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仿佛帶有蠱惑之意,「我想看。」

白初落:「……」

……

今天晚上沈之靳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火。

砰砰砰——

屋外煙火四起,照亮半邊夜空,慶祝這對新人結為夫婦。

與此同時,天空近千艘無人機慢慢組成兩行字。

【沈之靳白初落新婚快樂,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用這種方式向整個城市的人傳達,他們結婚了!

屋內。

白初落的碎發被汗水打濕,外面煙花響了很久,她卻沒有心思也沒有機會去觀賞。

那滴蓄謀已久的墨水,終究全部沾染到那片純白花瓣上,將她從不食煙火的雲端拽下,一同跌入人間。

後半夜,沈之靳抱白初落去浴室,給她洗澡。

重洗乾淨,白初落整個人舒服不少,昨晚婚禮前夕,失眠到三點才睡,今天起得早,現在被這麼折騰一番,現在又累又困。

她閉著眼睛,幾乎能秒睡。

沈之靳抱著她,到這一刻才真正相信他們結婚了,有了真實感,「落寶,能聽見麼?」

白初落睡意綿綿,尾音拖得有些長,「嗯……」

「落寶。」他喊了第二聲。

曾經以她為信念,在冰冷的病房裡戰勝死神,回來只有一個目的,許她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義無反顧奔向她,是他活著的意義。

白初落皺了下眉,沒力氣再理他。

即便睡意朦朧,但只要他說話,她就能清清楚楚的聽見。

沈之靳以前在國外不知生死,不敢表達喜歡,寫遺書都不敢提半個字,現在她是他的妻子。

男人看著她的睡顏,語氣繾綣溫柔,把那張卡片上的話親口說給她聽。

「願落寶歲歲平安,朝暮歡喜。」

「我愛你。」

——靳落番外完——

……

寫完遼!!!

後面還有結局的完結篇,明天或者後天發,看啥時候寫完,不管能寫多少字,全部一章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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