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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低醇磁性,鎮國公聽著只當是未婚夫對虞憐的適當關心,然而虞憐知道,臧凌霄這是明晃晃地逗她。
「勞煩容公子掛心,已經無礙。不知父親尋女兒來所為何事?」虞憐氣鼓鼓地瞪了一眼臧凌霄,然後轉移話題問向鎮國公。
鎮國公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臧凌霄和虞憐,然後靜了一會兒才道:「其實今日將你們叫來,是因為你們的婚事,陛下賜婚,原本是大喜之事,然而我身為長輩,到底是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國公爺想問什麼?容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臧凌霄起身走到虞憐旁邊,朝著鎮國公行了一禮。
他知道鎮國公要問什麼,畢竟陛下的聖旨來得十分突然,鎮國公不過是想問問虞憐的意願,這也是他擔心的。
「我想問問為何你會找陛下賜婚,若是真的喜歡憐姐兒,怎會將她置於被動的地位?」鎮國公這番話可謂犀利無比,他雖然對容濂並無太大意見,但不代表可以容許此番行為。
虞憐看著自家父親咄咄逼人的模樣,心臟差點提到嗓子眼,這可是太子,父親怎地說話如此直白。
「容某心裡仰慕憐憐,若非有她,容某命不久矣,而我也有信心,能給憐憐世間獨一無二的東西。」臧凌霄自知在此事上他欠妥,可若是此生得不到虞憐,那他活著也並無太大意義。
「你這年輕人說話口氣太大了些,你何不告訴我,信心從何而來?是你那二兩肉的家業,還是你帶著面具的臉?」鎮國公冷哼一聲,他是習武之人,喜歡直接的東西。
虞憐從小就錦衣玉食,嬌生慣養,若是要同容濂離開京都吃苦,他可不願,而且眼前的年輕人還明著擺了他一道,讓他甚是沒臉。
若不是有容濂的介入,憐憐怕是早就覓得京都的如意郎君了,哪裡還有容濂的份兒?
「父親!」虞憐連忙看了一眼臧凌霄,見他目光並無波動,這才開口道:「您說話太直接了。」
鎮國公看著自家女兒竟然還替容濂說話,心裡越發難受了,他的女兒怎麼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去了?
虞憐看著自家父親不可置信的目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父親若是知道眼前的默默無聞容濂,實則是東宮太子,還會如此大膽發難嗎?
臧凌霄看著虞憐夾在其中,面色十分為難,他忍不住柔和了目光,鎮國公也是為了憐憐著想,這是應該的,而且他本就有錯。
然而他不是會吃虧的人,如今憐憐還是會心疼他的,適當服軟,效果會更好。
「國公爺說的是,容某的確心急,罔顧憐憐的感受,匆匆求陛下賜婚,是容某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