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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那時兒臣回京路上受了傷,為了不讓你們擔心,這才不說,怎知如今因為兒臣,倒是讓憐憐受委屈,此事……此事她還不知。」臧凌霄嘴上說著假話,面上一片坦然,他今生只求憐憐一人,若如今不做好打算,那日後登基,怕是後患無窮。
皇后娘娘看著自家兒子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當他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將所有苦悶憋在心裡。
她起身扶起臧凌霄,忍不住落了淚,她的兒子怎麼命運如此多舛,先是差點丟了命,現在好不容易復活,還碰上了謀逆,好不容易謀逆結束了,原以為能安心娶妻,這竟然喪失了生育能力。
皇后娘娘面色如土,抱著自家兒子哭得不能自已,然而轉念一想到虞憐,她連忙擦了淚道:「這件事你原本做得就不厚道,竟然讓你父皇給你們賜婚了,那就去問問憐憐的意見才是,總不能耽誤了她一輩子啊!」
「母后別傷心,雖然機會微乎其微,但太醫說還有可能」臧凌霄沉聲安慰,將皇后娘娘扶到榻上,繼而又道:「兒臣正想尋一個機會和她說,只不過今晚她受了驚嚇,還是讓她好好休息才是。」
「正是如此,那你帶著她回宮,讓人細細照顧著,你務必讓人守著,本宮唯恐那些人捲土重來,本宮出去同憐憐說幾句話。」皇后娘娘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扶著臧凌霄的手出了內殿。
此時殿外虞憐話音剛落,皇后娘娘便扶著臧凌霄的手出來了,虞憐細細看去,便看到皇后娘娘眼睛略微有些紅,像是哭過的樣子。
臧凌霄一言不發,只是看了虞憐一眼,示意她一切都好,不必擔心。
「憐憐,好孩子,此番你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不必來請安了,這件事本宮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皇后娘娘笑著拍了拍虞憐的手,如今看著虞憐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若是虞憐知曉自家兒子的缺陷,會當如何?
「臣女感激娘娘做主,左右臣女沒受傷,娘娘不必因為臣女為難。」虞憐當著皇后的面只能這樣說,與其讓皇后為難,還不如她私下處理,反而還能得心應手一些。
皇后娘娘聞言心裡更是愧疚,對虞憐越發心疼,此時袁宛之見狀道:「娘娘,憐憐說的正是,如今夜深了,娘娘今日操勞一日,還是早些歇息才是。」
「娘娘好好休息,無須介懷此事,臣女會同父親說的。」
幾人好說歹說,才讓皇后娘娘漸漸安了心,他們從皇后娘娘宮裡出來時,天色已經很晚了,臧凌霄將三公主和袁宛之趕了回去,然後牽著虞憐慢悠悠回了東宮。
他讓人早早就燃了炭鑒,兩人回到宮裡時,殿內暖意融融,虞憐一邊烤火一邊喝著熱茶,只覺得全身暖和,此時整個人方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