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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宛之順著話頭說完,當下就自知失言,她連忙開口補救道:「不過太子表哥應該會處理好的,憐憐別在意我說的話才是。」
虞憐拿著銀簽子的手頓了頓,心裡顯了幾分苦澀,這也正是她擔心且為難的地方,前世自己膝下無子,今生……今生怕是也不好辦,畢竟身子中毒虧損。
繼而綿延子嗣是皇家頭等大事,臧凌霄若是一意孤行寵著她,但是反而夾在帝後和她之間搖擺,最後為難的還是他。
「憐憐,丸子快焦了!」三公主看著虞憐黯然的目光,知道這是虞憐的心事,如今說再多也無用,解鈴還需系鈴人。
虞憐聞言連忙收了心思,專心烤著丸子,幾人復又說說笑笑,直到傍晚,方才散去準備洗漱換衣,參加宮宴。
臧凌霄這一整日念著心上人,然而剛經歷宮變,他又要恢復身份,這幾日他忙得腳不沾地,兩人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
他一從御書房出來,立馬趕回東宮,此時他剛到東宮門口,和丹便等在那處了,臉色焦急,走來走去。
和丹看著臧凌霄走來,連忙迎上去道:「殿下,虞家小姐不知為何心情不好,自三公主殿下和袁宛之小姐離開後,她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殿內。」
臧凌霄聞言心裡一沉,他冷著眉眼,低聲道:「今日可有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她?」
「並無,奴婢一直看得緊緊的,並未讓那些人進來。」
臧凌霄聞言,略略沉思了一番,然後讓和丹出宮去買今晚要用的東西,繼而便朝著虞憐的殿內走去。
此時虞憐正怏怏趴在桌上,想著今日袁宛之說得那番話,雖然臧凌霄讓她不要擔心,但是將這件事放在後宮之中,便是大事。
「憐憐,你可在裡面?」臧凌霄站立在門口,手中握著幾枝含苞待放的梅花,鳳目幽深,好似要望穿木門一般。
他不怕虞憐厭惡她,他怕虞憐藏著心事不說,這樣兩人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一旦置之不理,以後兩人的情分就淡了。
「臣女身子不適,不便接待殿下,殿下若是沒什麼要緊事,請先回去罷。」虞憐聽著男人醇厚的聲音,一下子心裡就更亂了,她如今想不通,怕自己鑽牛角尖,更加不願意見臧凌霄。
「憐憐若是身子不舒坦,孤讓人去請太醫,今日的宮宴也不必去了,孤晚些來看你。」臧凌霄說罷,將梅花放在門口,轉身便離開了。
虞憐聽著他說完話,外頭便是寂靜一片,她透著木門的空隙朝外看了看,然後便打開門,眼前便赫然出現幾枝香氣撲鼻的梅花。
她拿著梅花,朝著周圍看了一圈,心裡到底是有些失落,轉身正要進殿,誰知腰間一緊,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臧凌霄一把抱在懷裡。
「憐憐還是這般好騙。」男人的笑聲低沉悅耳,落在虞憐的耳邊,將她的心神擾亂,一時半會兒沒個定處。
「殿下鬆手,這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虞憐說罷,便用手將人推開,她急得白嫩的臉頰都紅了。
然而臧凌霄哪裡肯讓步,這小姑娘慣會逃跑,他若鬆手,指不定就被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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