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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孤行得端坐得正,憐憐自然懂孤。」臧凌霄斂了眉目,靜靜看著掌心裡的玉佩,眼底柔和一片。
「你真是狐狸!奸詐至極!可憐那虞家小白兔,就被你這隻狐狸吃得死死的!」顧若安言罷不禁搖了搖頭,眼底露出欽佩之意。
臧凌霄先斬後奏,今日不去鎮國公觀禮,就是怕惹得虞憐生氣,然而他又想見虞憐,所以先是讓人去給虞憐送及笄禮物,然後又讓小廝賣慘,最後虞憐成功上鉤。
若是他猜得沒錯,如今虞憐已經在來得路上了,等下虞憐推門一看,就看到臧凌霄那廝病懨懨躺在榻上,肯定心軟如水,哪裡還顧得上生氣啊!
「你單身,懂什麼?」臧凌霄鳳目陰冷,聲音嘶啞,即便顧若安說對了,他貴為一朝太子,豈能輕易承認?這將他的尊嚴置於何處?
顧若安氣一個到昂,他朝臧凌霄扔了一枚果子,然後便推門走了出去,他剛翻身上馬就看到鎮國公府的馬車駛來。
虞憐下了馬車,正要進府,便聽到身後有人喊她,她聞聲看去,便看到顧若安笑道:「虞小姐可是來看望容兄?」
「正是,聽聞他傷得不清。」虞憐定睛一看,然後朝著顧若安行了一禮,她一下子還有些認不出來,畢竟已經兩年多未見了。
顧若安看著虞憐,想到臧凌霄方才那副嘴臉,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他長嘆了一聲道:「唉,容兄身為一個男人,傷了那處,以後怕是不行了。」
還不待虞憐說話,顧若安便策馬離去,虞憐看著顧若安離開的背影,想到他說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心裡對臧凌霄的怒意也減了幾分,連忙進了府。
「奴才見過虞姑娘,公子正躺在屋內,容奴才去稟報一聲。」那內侍說罷,面上儘量裝作無意,主子特地吩咐他,不能讓虞家小姐看出來主子在等她,內侍正要轉身離去,就被虞憐叫住了。
「你家公子這幾日心情如何?」虞憐問得極為隱晦,她並未懷疑顧若安的話,畢竟顧若安是臧凌霄的兄弟,怎麼可能會騙她。
內侍之前得了自家主子的吩咐,知道虞憐會過來,只要她開口詢問他的狀況,能說多慘便說多慘。
「唉,主子自從受了傷,這幾日便吃不好睡不下,奴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啊。」那內侍話音剛落,便看到虞憐怪異的目光,他並未多想,然後轉身進了臧凌霄的院子。
虞憐聞言嘆了一口氣,等在門口,怪不得他這幾日沒了音信,想必是傷了自尊,一下子不知如何接受這樣的事實罷了。
她看著手裡的木盒子,讓步蘭收了起來,此時不能再打擊臧凌霄了,這太子那方面不行,若是如今她開口拒絕他,按照臧凌霄的性子,表面雲淡風輕,暗地裡怕是要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