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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憐並未注意到臧凌霄的眼神,自顧自又喝連喝了好幾杯,因是果酒,酒勁並未立馬現出來。
然而此時臧凌霄怕虞憐喝太多,身體會不舒服,他略略思索了一會,溫柔勸道:「憐憐,歇一歇,不能喝了。」
此時虞憐有些暈乎乎的,眉目依舊有幾分清明,她聞言有些不開心地問道:「我沒醉,為何不能喝?」
還不待臧凌霄開口,她便迫不及待拿過一旁的酒壺,像小雞護食一般緊緊將酒壺攥在手裡,氣鼓鼓地對著壺嘴飲了起來,時不時還吃口點心,想只偷食的貓兒一般。
臧凌霄眼底皆是寵溺,倚在一旁看著虞憐喝得酣暢淋漓,也不阻止,小姑娘不長記性,以後還會再犯,此次是同他一起,以後若是跟了別人喝酒,成何體統?
半壺酒下肚,酒勁慢慢上來了,虞憐搖了搖空酒壺,將其丟在一旁,然後也不鬧,支著下巴乖乖坐著。
「你是……太子?」虞憐看著眼前面冠如玉的男子,眉眼彎彎笑道。
「孤不僅是太子,也是憐憐的夫君。」臧凌霄鳳目微眯,笑著伸手擦去虞憐嘴角的點心屑,聲音低醇喑啞。
「可……我夫君沒你這麼好看,他生的極丑,而且脾氣很壞…嗝!還……還經常冷著一張臉!」虞憐打了一個響亮地酒嗝,然後朝著結結巴巴說著,又扮了一個鬼臉。
臧凌霄聞言頓了頓,心裡頓時有些醋意,他飲了一口茶水,試探道:「你夫君是誰?」
「不告訴你!除非……」虞憐說著便捂著臉笑了起來,聲音脆生生地如同銀鈴一般,面上帶著些許醉酒之意,憨態十足。
臧凌霄從未見過這樣的虞憐,笑得沒心沒肺,同以前知書有理的笑,客氣疏遠的模樣全然不同,此時仿佛此時才真正是十五六歲的少女。
「除非什麼?」
虞憐透過指縫偷偷看了臧凌霄一眼,看著對面的男子錦衣狐裘,沈腰潘鬢,皎如玉樹,頓時痴痴笑彎了眼,厚著臉皮道:「除非你讓我親一口!」
臧凌霄愣了愣,差點失手將一旁的茶水打翻,他起身整了整衣衫,沉聲道:「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也罷,也罷,那我去找……找別人……嗝!」虞憐有些失望地垂著頭,撐著矮几晃悠悠地起身,此時她已經完全醉了,轉了幾圈,壓根不知自己在何處,做何事。
臧凌霄冷了眉眼,又怕她摔倒,起身正要伸手去扶虞憐,誰知便被她直接撲倒了一旁的美人榻上,她臉上揚著得逞的笑意。
「抓住你啦!」虞憐話音一落,臧凌霄堪堪將人護在懷裡,他還未回神,側臉便觸及一片柔軟,帶著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