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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動盪,都會殃及池魚,她倒不是怕宮穆等人會成功,若是前世她還懷疑,如今有臧凌霄在,她自然是安心的。
她只是怕在意的人會受傷,甚至會死,畢竟刀劍不長眼,經歷生死是最痛苦的事。
「有孤在,孤會護他們周全,憐憐只需安穩呆在家中,等我們歸來便是。」臧凌霄說罷,伸手揉了揉虞憐輕蹙的眉心。
臧凌霄還有話沒說出口,他希望等到那日,虞憐會主動對他剖析心意,而非躲避和退開。
他想讓虞憐知曉,他此生一定將她護在身後,替她擋住前世眾人的明刀暗箭,給她榮華富貴,給她錦衣玉食。
虞憐不知臧凌霄心裡所想,她如今心裡除了臧凌霄,還有他人,雖然她和他之間的關係比之前更親近,可她並不是非他不可。
「你茶也喝完了,若是無事便回去罷,若被父親知道你逗留在我院內,定會生氣。」虞憐推了推臧凌霄,低聲細語道。
臧凌霄知道自己不能久留,然而今日兩人分開,他以後便不得空來鎮國公府,除了要處理初五那件事,他還要為恢復太子的身份做準備。
「憐憐,孤此生只愛你一人,至於以後登基,也只寵憐憐一人,孤希望你能真的開心,而非耿耿於懷前世的痛苦,孤想用此生來彌補前世未曾對你表達的愛意。」
虞憐聽著臧凌霄的這番話,心裡湧出幾分甜意,她抬眼看著男人,他眼底有期盼和溫柔,她莞爾一笑道:「我等你回來。」
還不待臧凌霄回話,虞憐抬頭輕輕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然後飛快離開他的懷抱,捂著鮮紅欲滴的臉指了指門口,示意臧凌霄出去。
「憐憐,這比果酒還要甜。」臧凌霄感受著薄唇殘留的溫熱,他輕笑一聲,然後深深看了心尖人一眼,幾乎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便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
男人醇厚的聲音低低落在屋內,周圍還瀰漫著他身上的迦南香,將虞憐整個人包裹其中,揮散不去。
虞憐整個人呆呆坐在榻上,看著方才臧凌霄喝過的茶杯,眼皮子猛然跳了幾下,不知為何,心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姑娘,姑娘!您發什麼呆呢?」此時步蘭回來了,一進門便看到虞憐支著下巴出神,她叫了好幾聲,虞憐都未聽到。
「沒什麼,只是有些犯困。堂姐那處安排地如何了?」虞憐搖了搖頭,將方才的心事壓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