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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覺得此事重大,便借著看望姑姑,將消息遞了進去。
虞憐細細問了盧武城郊那處院子的方位,然後就讓霍憐寒給了銀子,將盧武送了出去。
另一邊的顧若安聽完則是目瞪口呆,他倒不是驚訝虞憐的二叔養外室,這高家大院養外室的不在少數,他驚訝的是,虞憐竟然會插手此事。
他覺得此事有必要告知臧凌霄,畢竟虞憐還是他未婚妻,假如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還有臧凌霄能出手。
畢竟上次虞憐在游湖時發生的事,也是臧凌霄向皇后娘娘提起的。
他連酒也顧不得喝,急忙收拾東西出了酒樓,打馬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虞憐壓根不會想到,顧若安將這件事全部聽了去,畢竟其他人也沒有顧若安這麼閒。
「我們可是要去城郊?」霍憐寒推了門進來,低聲問向虞憐。
虞憐半攏手指敲著桌面,她細細回想方才盧武說的事情,虞城北那等謹慎的人,為何遇到盧武,為何會在酒席中說漏嘴,又為何會居住在盧武家中。
畢竟,盧武的居所離國公府不過一兩條街,有被採買東西的管事瞧見的風險,虞城北不可能會這麼傻。
虞憐想了想,覺得此時還是不能太急,她搖頭道:「且放一放,我有更好的法子。」
……
此時東宮內,因著昨夜落了雨,宮牆處的芭蕉枝葉飽滿垂垂,已經是仲夏,空氣中熱氣混著草木的清香,慢慢蒸發在空氣中。
臧凌霄只著了一件單衣坐在書案旁,細細描繪著受傷那日夢見的那副畫卷,其他的內容他記不清了,唯獨這副畫卷像烙在他腦海間。
「太子殿下,顧公子來了。」
「讓他進來。」臧凌霄被人打斷,他停了筆,眉頭微微皺了皺,像是對畫卷不滿意,而後便將畫卷推到了一旁。
顧若安一進來,連茶都顧不得喝,連忙將方才在茶樓聽到的事情告訴了臧凌霄,末了說道:「你的這位未婚妻可真是女中豪傑,連隔房的事都敢管,我也不見得她對你上心,你可……」
臧凌霄聞言,抬眼看向顧若安,眼底寒意盡現,他感覺肩膀處的結痂的傷口又開始痛了起來。
「不必再提。」臧凌霄喑啞低沉的聲音落在偌大的書房內,徒生幾分寂寥之意。
顧若安被臧凌霄陰翳的眼神看了一眼,立馬識趣地閉了嘴,然後走到臧凌霄身側,他眼尖看到了那副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