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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因失血過多而昏倒在地的黑衣人,生了惻隱之心,虞憐猜想那人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避禍。
因為在這寺廟當中若是發生打鬥,必定會被巡寺的和尚發現,從而引起sao動,而且今日太子和宰相獨子都來了這寺廟,戒備肯定極為森嚴。
所以這人一定是和他人發生了衝突,或者孤身一人是被追殺,這才躲進了寺廟當中。
虞憐看出剛才那人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但是那人闖進屋子時,並沒有直接殺了二哥和步蘭,而是用藥迷暈而已。
衝著這個,虞憐也不能趁人昏倒下毒手,而且更為奇怪的是,那個黑衣人好像在意這個玉墜子,這是和母親有關的東西,那人為何看到這墜子會失神?
虞憐略略思考了片刻,一時也想不明白,便扶著旁邊的桌上下了chuang,叫醒了步蘭,步蘭一睜眼就看到自家小姐臉色蒼白站在她面前。
「步蘭……」虞憐剛開口就被步蘭打斷了。
「小姐你醒了!我怎麼沒聽到動靜,奴婢先扶你去它上躺著。」步蘭見自家小姐醒來,開心地自顧自說著話
因著虞憐站在步蘭面前,她沒看到虞憐身後躺著的黑衣人,等她錯過身時猛地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嚇得臉都白了。
「小姐,刺……刺客,我馬上叫人!」
「等等……嘶」虞憐急忙拉住失了理智的步蘭,讓她先將虞珩安置在一旁的矮榻上,然後將方才的事悉數告訴步蘭。
步蘭聽完之後一陣後怕,若是那人有備而來,這屋內的三人必死無疑,這般想著,心中越發愧疚。
「這件事先別讓祖母知道,你去找找金瘡藥,替那個人先止血。」虞憐此時扶著步蘭的手躺回了榻上,她此時送了一口氣,背後的痛感越發強烈。
她看著步蘭替那人上藥,只覺得眼前漸漸模糊,等到她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日凌晨了。
「妹妹,醒了!」虞珩一大清早就醒了,連早膳都沒吃就守在虞憐床邊,昨日虞憐替他擋了一鞭子,虞珩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越發離不開自家妹妹。
「二哥別怕,不過是皮外傷,我沒事。」虞憐覺得背後傷口的痛感比昨日輕了一些,應該是步蘭昨晚給她上了藥,想到昨晚,她就想起了那個黑衣人。
此時步蘭推開門端著早膳走了進來,一邊服侍兩位主子用膳一邊同虞憐匯報昨日那個黑衣人的情況。
「小姐,那男子的背後也有傷,奴婢不太方便,所以昨晚只給他的胳膊上了藥,這背後的傷口還是要找個男子上藥。」步蘭這般說著不由紅了臉,她畢竟是黃花大閨女,接觸的男子也就府內幾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