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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姐兒,背後的鞭傷可是好了一些?」皇后娘娘被人恭維自然開心,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伸手將虞憐扶了起來。
虞憐前世服侍了皇后娘娘七年,哪裡讀不懂皇后眼底的笑意,雖是笑著同人說話,若是真有錯處,也不必見到明日的太陽。
「臣女謝皇后娘娘掛懷,這鞭傷不過皮肉外傷,已經包紮上藥了,只是有時候會癢,讓人忍不住用手去撓呢。」虞憐聲音軟糯,雖然是笑著說話,看著像是在撒嬌,皇后娘娘膝下無女,最是吃這招。
「切莫撓,等下本宮讓你凌霄哥哥將那瓶玉肌露給你送去。」皇后娘娘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了臉色,虞憐不過幾句話就將皇后娘娘哄開心了,特別是虞念輕當下就忍不住了。
「憐妹妹可真是好福氣,臣女這個做姐姐替妹妹開心。」虞念輕笑著從人群中走出來,臉上的笑真的像似親姐姐發自內心為妹妹高興一樣。
「能得娘娘擔心,我自然是感激不盡。姐姐若是受了鞭傷,我也搜送一瓶玉肌露給姐姐用,這福氣姐姐敢受嗎?」虞念輕一番話可真把虞憐噁心壞了,這不是明里暗裡說虞憐故意賣慘裝可憐引皇后娘娘注目麼。
「妹妹說的什麼話,話說回來,妹妹怎麼沒待在屋中,跑到這裡來了。」虞念輕乾笑幾聲,轉移了話題。
「姐姐開什麼玩笑,這秘密既然能說給你聽,還叫什麼秘密呢?」虞憐半開玩笑看向虞念輕,眼底儘是嘲諷的笑意。
虞憐話音剛落,就察覺有一道鋒利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她正疑惑,一轉頭就看到臧凌霄淡漠的眉眼。
以前她最喜歡他的眼,她以為那雙眼睛只屬於她一人,如今成了最厭惡的東西,看一眼都覺得諷刺。
虞憐漫不經心看了臧凌霄一眼,然後便收回目光,極力按下心中的不舒適。
「妹妹何必如此,我只不過擔心妹妹而已。」虞念輕有些委屈地看著虞憐,語氣也弱了幾分,她看著虞憐和太子眉來眼去,心裡翻滾著無盡的妒意。
虞憐不在理會虞念輕,她收回了目光,看著眾人疑惑問道:「娘娘和祖母前來,可是有何事?」
「憐姐兒,這屋裡頭都有何人?」虞老太太看著自家孫女一臉鎮定,並無任何心虛的舉動,心裡也充滿疑問。
虞老太太剛說完,虞珩便從屋裡走了出來,也不顧其他人在場,拉著虞憐的手著急喊著:「妹妹,那個人流很多血!」
虞憐臉色一變,暗道不好,還沒來得及給那人上藥,急忙趁朝著皇后娘娘等人道:「娘娘和祖母先回去,這屋裡的人流了血,裡頭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