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2)
然而她知道,這栗子酥比砒、霜還毒,她的好嬸娘的用心可不是比砒、霜還毒麼。
「我方才用了膳,如今不餓,先放一邊去罷。」虞憐隨意揮了揮手,然後便趴在窗口上把玩手中的茶杯。
虞念輕總覺得今日虞憐非常怪異,換做平時虞憐看到栗子酥一定會很開心,然後將所有栗子酥都吃光,還會讓她從鎮國公夫人留給虞憐的私庫里挑選回禮。
她心裡轉了個彎,虞憐不吃,總有人會吃的,想到此處,虞念輕佯裝無意問道:「栗子酥要趁熱吃才對,我方才看到步蘭出了院子,多嘴問了一句,聽說妹妹是要去請兩位兄長?妹妹若是吃不下,便讓兩位兄長吃罷。」
虞憐聞言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虞念輕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明明是院子內的眼線將消息遞出去,偏偏要把鍋甩給一個小丫頭。
她用頭髮絲想都知道虞念輕和嬸娘在栗子酥里動了手腳,她們想害她就算了,還將這個主意打到自家兄長身上。
不過提到自家的兩位兄長,她記得前世虞念輕來看望她,提了一嘴說兩位兄長買了零嘴要過來看望她,她那時說了句:誰願意理那個傻子,憑白過來給我添堵。
那個時候兄長們就在門外,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當時就闖了進來,當著虞念輕的面吵起來,這件事不過一日便傳遍了整個京都,還把老太太氣得不輕。
想到這裡,虞憐心裡泛酸,以前的自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兩位兄長和其他閨秀的兄長不一樣,但總歸是愛她的。
「栗子酥這東西府里常見,兄長日日都吃得,不必留給他們。」虞憐有意無意看了看窗外,看到牆角處閃過的白色衣袍,她知道是兄長來了。
「雖然兩位兄長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但兩位兄長好歹是妹妹的親哥哥,妹妹對他們也別太苛刻了。」
虞念輕早就算好時間了,約摸這個時候,虞憐的兩個傻子兄長也到了,她這時候只需要稍微刺、激一下虞憐就行了。
「這栗子酥吃久了也會膩的,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姐姐可還有事?我哥哥們快來了,你留下不方便呀。」虞憐懶得和虞念輕周旋說道,反正她們將她脾氣差的事情傳的滿京都都是,自然是不必給虞念輕好臉子。
虞念輕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但是如今還不能和虞憐撕破臉,她緩了緩臉色,硬扯了扯嘴角笑道:「還有一件事,過幾日鳳陽公主過生辰,聽說太子殿下也會去。」
「太子殿下」這個詞好似一把利刃,將她的心刺得鮮血淋漓,虞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差點忘了,她和太子的親事。
虞念輕見虞憐臉色不太好,以為她是因為這幾日太子殿下未派人來看望而耿耿於懷,虞憐自尊心強,虞念輕害怕虞憐不願意去,假如虞憐不去,那她就沒有理由見到太子了。
虞憐思緒萬千,她不想在重蹈覆轍,前世因為臧凌霄過得那般痛苦,重生一回,她一定不能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我再考慮考慮,我不太舒服,就不送你了。」虞憐不耐煩地擺擺手,然後就轉過頭去,不在理會虞念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