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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步蘭姐姐,肚子很痛。」虞憐一清早起來就覺得腹部絞痛,正打算起身下榻時,雙腿一軟就摔在了地上。
此時盧嬤嬤聞聲而進,便看到小臉慘白的虞憐,當下腦子一懵,急忙讓院內的小丫鬟去請府醫。
「步蘭,這裡交給我,你讓小丫鬟找幾個力氣大的婆子把院子守住,別讓人跑了,然後去告訴老太太。」
步蘭看著一臉冷靜的盧嬤嬤,心裡也安定了幾分,前些時日虞憐在狩獵中受了傷,昏迷不醒,額頭淌血的模樣讓她心有餘悸。
她領命而去,盧嬤嬤讓小丫鬟重新打了熱水,替虞憐擦拭著額頭。虞憐此時痛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腹部好像有一把刀在絞動,「刀刀」致命。
「嬤嬤,我沒事的,估計是吃錯了東西。」虞憐看著盧嬤嬤如同虛弱地朝著盧嬤嬤笑道,伸手握了握盧嬤嬤的手。
盧嬤嬤看著故作堅強的虞憐,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想了想,猶豫道:「姑娘,要不等從寺廟回來……」
「沒事,嬤嬤,我自有分寸。等老太太到了,再放人去東院那邊,等那人回來後直接關柴房便是。」虞憐緩了緩神,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一雙眸子極亮。
昨日她讓盧嬤嬤拿著栗子酥去驗毒,知曉那栗子酥雖然有毒,但是含量很低,東院嬸娘是想溫水煮青蛙,將她慢慢毒死。
而且盧嬤嬤說栗子不能同桂圓、荔枝和薑茶等食物同用,否則會導致腹痛,昨日二哥給自己的那杯正是桂圓花茶,她昨日吃了幾枚栗子酥,好歹是起了效果。
此時在東院,虞念輕正向虞氏撒著嬌,虞氏便是虞憐的嬸娘,如今協助老太太管理鎮國公府,雖然是協助,實際在府內有不少的人脈。
「娘親,昨日憐姐兒有些不一樣,竟然對女兒擺臉色!」虞念輕不複方才在虞憐院子裡溫柔體貼的神態,而且依偎在一個溫婉的女子身旁,儘是小女兒的模樣。
那個溫婉的婦人正是虞氏,閨名喚作虞宛,是御史中丞的小女兒,還待閨中時以才華品性聞名京都。
虞氏雖然是三十幾歲的婦人,但保養地極好,用的東西皆是上品。虞城北在外從商,雖然一年也只回一兩次,但心裡記掛妻女,一年到頭有不少好東西都往府里運。
虞氏現在府里又握有實權,自然是左右逢源,春風得意了。
她看著自家嬌嬌的女兒,眼底皆是笑意,她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點虞念輕的鼻尖,輕聲道:「憐姐兒那個性子你也知道,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如今我們還需依靠鎮國公府,所以不能撕破臉,再等等幾年,到時候憐姐兒是不如你的。」
虞氏說這番話時,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她好不容易等那個女人死了,還好如今那個女人的幾個兒女不是傻就是不討人喜歡,註定成不了大器。
「娘親,就不能讓她吃點苦頭嗎?」虞念輕今天被虞憐嘲諷是丫鬟的後代,這口氣一直橫在她心口,上不去下不來,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和虞憐的身份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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