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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於說完長舒了一口氣,好似是心中的愧疚得到暫時的緩解,或者是聽從了本心,總之他心裡好受了一點。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憐表……憐姐兒用了膳便坐了一會兒就回了院內,我喝了一些酒,恰逢大小姐前來尋憐姐兒,這才把持不住……」
安時於沒有繼續說下去,然後便垂著頭,並不理會虞城北等人的眼神。
虞念輕不可思議地看著安時於,面如死灰,她忍不住抓著安時於的手哭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安時於一動不動,好似其他人皆與他無關,他此時連看一眼虞念輕都覺得厭惡,若不是她的逼迫,他不會失去虞憐。
虞憐聞言瞭然一笑,眼底帶著一絲深意,安時於好歹還算有些良知,她想了想,繼而朝著一旁的步蘭低聲道:「你將前兩年在遊船上發生的那件事的證據遞給父親。」
步蘭領命離去,虞憐漫不經心地一邊喝著茶一邊注意著正廳的動向,她看到丫鬟將步蘭遞進去的證據呈給了父親。
父親並不知道那件事,她之所以壓到現在,就是在等虞念輕出手,這不過是一個引子,想要一舉擊垮虞念輕,就要下狠藥。
眾人只見鎮國公一言不發,將手中的紙張「啪」地一下甩在桌面,皆嚇了一跳,便是虞念輕也止了哭聲,一時之間,再也沒有誰敢講話。
鎮國公怒不可遏,死死地盯著虞念輕,他沒想到虞憐這些年會受到這樣的委屈,差點被虞念輕算計失了清白,他心裡的愧疚和怒意湧上心頭,恨不得一劍要了虞念輕的命。
「大哥,此事定有誤會,輕姐兒和憐姐兒都是好孩子,說不定這其中有誤會。」虞城北坐在一旁,看著鎮國公怒氣沖沖的模樣,他急忙開口道。
昨晚之事本應在掌控之中,若不出意外,安時於就能順利迎娶虞憐,到時候就能獲得鎮國公的信任,大業更能順利實施。
然而不知為何本該躺在安時於身旁的人由虞憐變成了自家女兒,如今那個人怕是已經知道此事,如今另一邊還等著他去解釋,虞城北如今也是頭大。
「二弟,沒有所謂的誤會,輕姐兒兩年前就存有這樣的心思了,如今剛從莊子回府,便又忍不住使那等骯髒的算計。」
鎮國公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紙張摔在虞念輕和安時於兩人面前,眾人皆看出了他眼中的殺意。
虞城北自然是知道兩年前的游湖之事,他之前只以為是姐妹之間小打小鬧,而且那時又還未回京都,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他讓人將地上的紙張拾起,一一翻看,不由地變了臉色,此事不僅太子和顧宰相之子牽扯其中,而且連宮裡的主子都知曉了。
然而此事當時並未鬧大,怕是虞憐壓了下來,也算是抓了虞念輕一個把柄,只要虞念輕犯了錯,這個把柄就會重新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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