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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憐的此番打扮正是為了充當奚荷的夫君, 畢竟奚荷如今的身份是外室,她總不能隨意將其他人拉去,反而壞事。
步蘭和水兒看著虞憐無奈的神情,捂著嘴巴直笑, 若她們沒見過虞憐今日這副打扮, 怕是走在路上也認不得,之前嬌香玉軟的小娘子, 如今成了一個黑瘦的少年, 變化實在大了些。
虞憐尷尬地笑了笑, 然後伸手捏了捏兩人的臉頰, 然後靜靜靠在車廂上思索著奚荷昨日說的話。
孟冬兒走投無路才前來向奚荷求助, 這就說明她這個心思叵測的二叔的確是遇到難題了。
既然是和朝廷官員有牽連,那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是經商和官員有了利益衝突,第二個原因則是,別人允諾了他更大的利益。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 就在此時,一個紙團被人從窗子扔了進來,繼而便聽到一聲極為低沉的聲音道:「小心二爺。」
虞憐聞言連忙掀開帘子,街道之上火樹銀花,亮如白晝,人來人往,極為喧鬧。她並未看到那人的身影,她疑惑地拾起地上的紙團,打開一看,勃然變色。
「姑娘,怎麼了?」步蘭看著虞憐的眉眼憐凜若冰霜,心中一緊,急忙問道。
「呵,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虞憐冷笑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紙團狠狠捏在掌心裡,她倒不知,虞城北有那麼大的能耐,竟然和貢穆那隻老狐狸有所牽扯。
貢穆和父親是死對頭,虞城北如今站在鎮國公的對立面,竟將鎮國公府交至他的生意給貢穆行了方便,這是在打鎮國公府的臉呢。
她之前想著分家,然而找不到理由,如今這個枕頭來得倒是及時,虞城北既然敢做,那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然而話又說回來,這到底是誰遞過來的消息呢?
虞憐正疑惑著,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繼而便聽到外頭車夫道:「公子,福滿酒樓到了。」
她連忙按下心思,剛下馬車就看到奚荷等在酒樓門口,她朝著奚荷走去,便看到不遠處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正在和一個手裡抱著花束的少女說話,她不由地頓住了腳步。
「那不是那日救了小姐的容公子嗎?旁邊那個姑娘難不成是他的妻子意中人?」步蘭順著虞憐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男人和少女相談甚歡的場景,不由好奇問道。
正在和賣花少女說話的容濂好似有所察覺,轉頭看向虞憐的方向,就看到一個黑瘦的少年直直地看著自己,眉眼極是熟悉。
還不待他細看,那黑瘦的少年就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柔聲喚去了,容濂並未多想,便轉回頭繼續和賣花少女說話。
虞憐看著容濂冷漠的眼神,心裡瞬間想到了昨日他在書房中溫和的模樣,她還以為他多多少少和其他男子不同,不曾想,他對別的女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