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頁(2/2)
虞憐無奈地嘆了口氣,飛快地喊了一聲「容哥哥。」
容濂聞言眉眼帶著笑意,然後鬆開了手,虞憐見狀,用力將他推開,容濂整個後背重重砸在車廂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姑娘,你沒事吧!」步蘭此時聽著聲音,便打算掀開帘子上馬車。
「沒事,沒事,我的頭不小心撞到車頂了,你讓莊小姐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就來。」虞憐連忙應道,她此時才看清容濂腹部受了傷。
他穿著玄色長袍,腹部的血跡並不明顯,若不是鮮血滴在毛毯上,她還真看不出來,這個人對自己得有多狠,受了傷也一聲不吭。
「你先去,我等你。」容濂用手捂著傷口,蒼白著臉色看向虞憐,他方才帶著人去追司任札,本來已經重傷了司任札,但是最後暴露了蹤跡,他被人追殺,這才受了傷。
他一路打馬而來,遠遠便看到了虞憐,然後棄了馬匹,混跡在人群當中,躲進了虞憐的馬車,所以才有方才那件事。
「哼,活該。」虞憐這般說著,從藥箱裡取了止血的藥粉,輕輕撒在男人的傷口上,她到底是心軟了。
容濂還未來得及開口,虞憐便收回手,然後拿著藥箱轉身下了馬車,他看著小姑娘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話,然後徹底地昏了過去。
步蘭此時守在一旁,看著虞憐紅著臉,而且眉間還帶著幾分努意,她疑惑地看向自家小姐。
虞憐扯了扯嘴角笑道:「沒事,我們先去看看司家小姐。」
她等會回去,一定要親手了結容濂,方才他說的那句話正是:憐妹妹,我不悔。
她邊想著便走到亭子,急忙斂了臉色,然後朝著莊青慕點了點頭,便從藥箱裡取出清水河藥粉,打算給司玉上藥。
「尼怎麼……辣麼慢,瓦都怪……疼四了。」司玉狠狠瞪著虞憐,她這副模樣丟死人了。
「閉嘴!」虞憐連傷口都不打算給她用清水清理了,直接沾著藥粉就抹在司玉的傷口處,痛得她哇哇大叫。
莊青慕忍不住別開了眼睛,站在她身側的幾個少女本來打算開口勸虞憐,但是看到她眉間的冷意,到底是默契地閉了嘴。
約摸過了半刻,虞憐給司玉處理好傷口,然後便收拾東西,提著藥箱離開,她剛出亭子,便看到遠處匆匆跑來了一個侍衛,直奔亭子而來。
「司小姐!」那侍衛跑上亭子,臉色焦灼,氣喘吁吁道「司公子他……他受傷了,您快去看看罷。」
侍衛話音一落,亭子內一陣兵荒馬亂,虞憐臉色一凜,想到容濂也受了傷,她加快了腳步,提著藥箱朝著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