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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憐被臧凌霄高大的身影籠罩其中,男人帶有侵略性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緊緊抓住袖子,心裡一片苦澀。
「那我父親為何失蹤,我兩位兄長又……是不是被你製成人彘?」她顫抖著聲音,滑落兩行清淚,用力掙脫掙脫男人的大掌。
「岳父失蹤,是我所設的局的一部分,只有手握兵權的鎮國公失蹤,才能讓貢穆等人露出真面目。
而兩位舅兄被製成人彘是傳聞,虞念輕帶著離間你我關係的目的而去,而所謂她要嫁入東宮,只不過是虞城北給她洗腦罷了。
那日我並未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直至你死在我懷裡那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錯了。」
他錯在不該將她一人冷落東宮,錯在不該那麼晚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錯在心慈手軟,沒有將那些人狠狠踩在腳下。
虞憐聽臧凌霄說完,才抬眼看向他,眼前的男人眉間多了穩重和深沉,少年的稚氣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儘是上位者的居高臨下。
她扯了扯嘴角,突然不知說著什麼,過往的愛與恨通通隨風逝去,前世父兄無礙,今生他們康樂安穩,她心裡自重生以來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你既然說完了,那就離開罷,我想一個人靜靜。」虞憐如今得知真相,心裡百感交集,她擦了擦眼淚,甩開了臧凌霄的手。
「我怕我如今一走,你就嫁給他人。」臧凌霄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少女,眼底的情意濃厚,幾乎要將人淹沒其中。
「我嫁給誰,同你何關?」虞憐一臉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男子,他不會還做著她會嫁入東宮的青天/白日春秋/大夢吧!
臧凌霄聞言眸底暗了暗,坐在虞憐身側,喑啞著聲音道:「憐憐此生不嫁我,還能嫁誰?」
「殿下自重,總之不會嫁給您才是,您茶也喝了,話也說了,就請回罷。」虞憐躲開臧凌霄的眼神,輕描淡寫說道。
「憐憐,我知道錯了,你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臧凌霄此時再也沒有當初口出「孤不喜歡這等厚臉皮的女子」的傲氣,反而多了幾分討好之意。
「臣女愧不敢當,臣女臉皮厚,是那等恬不知恥的女子,太子殿下不必如此。」
虞憐話音一落,臧凌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游湖時說的那番話,他沒想到虞憐聽見了,他輕咳了咳道:「憐憐,我……」
「殿下可還記得我被薛嵐丹甩了鞭子之事,當時殿下也是袖手旁觀,那時我和殿下還有婚約在身,殿下都能做到視而不見呢。」
虞憐似笑非笑地看著臧凌霄,冷心冷肺的太子爺,如今這般油嘴滑舌,還真讓她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