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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跪在一旁的安時於,看著虞憐冷漠狠辣的模樣,他才恍然大悟,虞憐並不是人人皆可哄騙的小白兔。
以前虞憐對他言笑晏晏,是因為她將他當作兄長,是可以依靠的人,如今他為了一己之私,站在虞憐的對立面,狠狠地傷了她。
虞憐依靠在鎮國公的懷裡,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她的眉眼又恢復了以往天真爛漫,好似方才的事情同她無關。
「憐姐兒,你……你這是做什麼?」虞氏替自家女兒擦著指尖的血跡,眼底皆是震驚之意。
她看著虞憐陌生的眉眼,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以往被她哄得團團轉的侄女,不知道從何起,虞憐已經完全脫離她的掌控,成了致命的威脅。
「祖母,趁著堂姐還沒暈,就讓她看看小寶和他父親的滴血認親的結果罷。」虞憐壓根就不打算放過虞念輕,這如今才是第一步呢。
「老太太,輕兒如今受了傷,小寶也該餵奶了,媳婦瞧著要不明日罷?」虞氏將虞念輕扶了起來,緩了緩心神,一臉哀傷之意。
虞老太太知道虞憐的心思,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就是整件事的關鍵之處,若是拖下去,唯恐夜長夢多。
虞氏看著虞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神情,她心中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如今事情一旦敗露,她前面所花費的心力就會全部白費。
「開始吧。」虞老太太朝著一旁的嬤嬤擺了擺手,兩個嬤嬤重新換了一盆清水,然後取了那男子和小寶的血。
兩人的血滴進清水之中,不過一會兒就融合在了一起,虞念輕和虞氏看著那盆清水,兩人眼底露出絕望之意。
坐在一旁的虞城北氣得臉色鐵青,怒氣填xiong,他冷漠地看著虞氏,眼底露出了幾分殺意,不過很快便消失殆盡了。
「祖母、父親,這的確是堂姐的兒子呀,怎麼成了嬸娘的孩子?」
虞憐靜靜坐在一旁的圈椅內疑惑道,她拿著帕子擦著臉上的茶水,不露聲色地細細打量著眾人的神情,她看著虞念輕狼狽的模樣,心裡痛快極了。
「老太太,國公爺,老爺,這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和輕兒是有苦衷的,迫不得已啊!輕」虞氏跪在地上拉著虞城北的衣袍,看著坐在上首的虞老太太和鎮國公,泣不成聲。便是哭也不忘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
「好一個迫不得已,如今倒是認了,方才怎麼不認,若不是憐姐兒北陷害,此事你要隱瞞多久?」虞城北狠狠地將虞氏的手撥開,面色極為難看。
他今日在虞老太太和鎮國公面前,將臉都丟盡了,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虞氏,只覺得額頭的青筋直跳。
「老爺,老爺,我這是為了輕兒,她身體陰寒,大夫說若是貿然將胎兒打掉,以後便不能生育,妾身這也是沒辦法,為了輕兒的以後,這才想出了這個方法。」虞氏一口氣將這番話說完,然後乞求一般地看著虞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