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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傳來一聲「啊」，右邊傳來一串「嗚嗚嗚。」

江茶不忍心看左邊也不想看右邊，沈讓要帶她離開，她也不想，就這麼受著兩邊的折磨一直一直的堅持著。

「剛開始是會受些苦的，熬過去最初也就好了。」沈讓把江茶攬進懷裡，「你想想，等兩個孩子學習有成果能有自保能力的時候，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話是什麼說，可當媽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江茶嘆息一聲，隨即仰頭問沈讓，「你最初學習的時候，也這麼苦嗎？」

沈讓失笑，「差不多吧。」

江茶從他這四個字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你比他們還難吧？」

「恩。」沈讓也不瞞她，「他們兩個加一起，有我一半？」

江茶：......她懷疑他誇大了事實真相。

沈讓「噗嗤」一聲笑出來，揉亂了江茶的頭髮，「行了，逗你的。」

江茶瞪他一眼，「哼」了聲。

江茶夫妻倆為了陪兩個孩子，硬生生的坐了一上午。

十二點整，兩位鄒老師讓江耀和沈知回去了，他們要準備課程計劃表。

辛印去跟老師取兩個孩子的回家按摩的注意事項，沈讓和江茶一人一邊，負責一個孩子。

江茶去找沈知，沈知趴在地上，小聲啜泣。

江茶心疼的不行，坐在沈知身邊把他抱進懷裡。

「嗚嗚嗚，媽媽。」沈知抱著江茶脖子委屈的哭著，「小知好累，嗚嗚嗚。」

江茶拍拍他的背，「崽崽，媽媽知道你累你辛苦，可是我們已經說好了呀，不可以放棄的哦。」

「媽媽——」沈知抽噎著，「小知，小知沒有想放棄，小知就是，就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江茶笑了下，抬手給他擦眼淚，「媽媽知道，小知就是想跟媽媽說說，但小知還是會上課的對嗎？」

「恩！嗝！」

江茶抱起沈知，朝沈讓和江耀那邊走去，「我們去看看小舅舅。」

「好。」

江耀四仰八叉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還在喘。

沈讓盤腿坐在江耀身邊，「還可以嗎？」

「我可以！」江耀氣喘吁吁眼睛卻在發亮，「我真的可以的。」

沈讓笑著拍拍江耀肩膀，然後一隻手拉起來江耀，「可以就好。」

江耀笑容燦爛，雖然一上午都在被老師虐，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會慢慢變好，慢慢強起來，他就止不住的興奮。

「小舅舅。」

江耀看過去，「小知。」

沈知憋著嘴，「小舅舅，你累嗎？」

江耀雙腿還有些顫，「小舅舅...累，但可以堅持，小知還會繼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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