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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在見盛綰綰第一面的時候，言霽就已經覺察到了。

當時盛綰綰想退婚，於是在他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是做戲，但言霽仍然覺得她那副樣子楚楚可憐，讓他能耐著性子看下去。

盛綰綰氣鼓鼓：「那你還是喜歡短髮，丹鳳眼，高挑，冷感的了？」

言霽一怔。

這事要不是盛綰綰提起，他可能早就忘了。

《時尚男士》給他郵回來的樣刊都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

當時這雜誌得罪了他的粉絲，後來就冷處理了。

嘶。

言霽在盛綰綰腦門上狠彈了一下：「盛綰綰你是傻嗎？」

盛綰綰揉揉腦門，被他一說，委屈的有點想哭。

她揣在心裡這麼久了，本想讓言霽安慰安慰她。

喜歡也行啊，誰心裡還沒點偏好呢。

但總要，找個理由哄哄她吧。

可一想今天是言霽生日，盛綰綰又把委屈也咽回去了。

一年一次的生日，她不能在今天找事，不然就太任性了。

她把手縮到袖子裡，抱著膝蓋，別過頭，哭哭唧唧：「今天你生日，我不跟你生氣，等明天再說。」

言霽苦笑不得。

他把盛綰綰扯起來，捧起她的臉，嗅到了一股她身上的奶茶香味兒。

「當時是故意照著跟你相反的樣子說的，我們在片場的照片被齊鳴傳到網上，我不這麼說，你大概經歷過幾輪網絡暴力了。」

盛綰綰眨眨眼，濃長的睫毛毛茸茸的，撲扇著。

反著說的？

我天吶！

那沈芙......

她不是傻子，到現在不可能想不到，沈芙完美契合了言霽的喜好不是巧合，是她故意的。

她和她一樣，把言霽採訪里的話當真了。

盛綰綰一愣，言霽也回味過來了。

他就說沈芙怎麼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之前還以為許久未見，大家在娛樂圈混跡，對時尚有了不同的認知。

現在一想，背後的含義就不言而喻了。

不是沈芙的審美變了，是沈芙想跟他發展點什麼。

盛綰綰扶住言霽的大腿，湊過去：「那你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我了？」

言霽眼神飄到一邊，拒絕回答。

盛綰綰滿心懷喜，跪坐在座位上，往言霽身上貼了貼：「你是不是好早就喜歡上我了？」

「累了。」言霽清了清嗓子，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盛綰綰乾脆騎到了他身上，軟踏踏貼著言霽的胸膛，揚著下巴，撒嬌道：「你說呀，快說啊......」

言霽伸手扶住她的腰，被她晃得睡不著。

他忍不住微微揚起唇角，無奈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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