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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綰綰耳根發熱,低嗔道:「我裡面穿著睡衣呢!」
楊金餅驚訝:「還挺有情-趣,蕾絲的嗎?」
盛綰綰被她問的渾身直冒汗,她伸手堵住楊金餅的嘴:「你能不能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兩性-文學作品?」
楊金餅瓮聲瓮氣道:「兩-性文學我看的挺少的啊,不管同-性文學倒是看的挺多的,蕾絲算什麼,人家都戴兔尾巴的。」
盛綰綰:「......」
作為一個漢語言文學專業,平時有些感性愛寫東西的小演員,她自認想像力比其他人要發達一些。
楊金餅只隨口說了個兔尾巴,她已經把整個過程都腦內出來了。
再想想對方是言霽,她真的臊的整個人都快炸了。
車一停,盛綰綰就忙不迭的跳了下來,頂著新鮮的空氣扇了扇燥熱難耐的脖頸。
早晨溫度還沒有那麼高,但空氣里露水的味道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太陽躍出半個身子,天邊浮著條條連綿不絕的赤紅練帶,遙遠的山峰漫出厚重的靛青色,和薄霧混染在一起。
盛綰綰剛進化妝間,言霽和柳億一已經化了一半了。
也有其他跟組演員化好了妝,靠在牆邊或打盹或閒聊,整個房間擠滿了人。
齊鳴倒是沒來,他的化妝師急的原地亂轉,一直打電話聯繫齊鳴的經紀人。
其實化妝也是有講究的。
像言霽,柳億一,齊鳴這種有些名氣的演員,都擁有指定的化妝師,且優先化妝的權利。
哪怕化妝師正在給別的演員上妝,他們來了,也要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給主角先化,畢竟不能耽誤大明星的時間。
但盛綰綰目前還沒有這種待遇,不是劇組的人輕慢她,實在是論資排輩已經成了影視圈無人可以撼動的潛規則。
盛綰綰掃了一圈,除了指定給齊鳴的化妝師還閒著外,別人都在忙。
她抿著唇,朝化妝師看了兩眼。
化妝師臉上露出些為難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給盛綰綰化妝,實在是前兩天,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齊鳴來的晚,她先給一個跟組的老演員化妝,結果齊鳴到了之後,雖然表面沒說什麼,但是一天都在給她臉色看,就連齊鳴的經紀人也時不時冷嘲熱諷兩句,說她不懂規矩不會辦事。
她一個拿著死工資的化妝師,在圈裡也沒有地位,當然是不敢得罪演員的。
盛綰綰不願意勉強別人,她笑了笑,退在一邊:「沒事兒,我等翟老師化完。」
她默默站在一個待她很好的前輩身後。
化妝師有苦難言,滿懷歉意道:「謝謝你,綰綰。」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大家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