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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陣法肯定是只有他們家人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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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逸抄了整整一天一宿,才給他弄完這些。楊書彤和楊水楓撐不住,在自家墳地上倒頭就睡了過去。
但五仁仍舊勤勤懇懇,端茶送水,揉肩捶腿,甚至還給祈逸的兩根獸角做了個拋光。
「你有病是不是。」祈逸收回了角,橫了他一眼。
「我那不是看你累嗎。」
祈逸沒理他,抄完最後一點就給他扔那兒了,「我回去睡覺了,你自己收拾吧。」
「好的好的。」
祈逸:「對了,書用完了別扔,放那兒我以後要看。」
「沒問題沒問題。」
五仁在地上打了個滾,蹭了蹭他,「你累不累,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你在這兒看著他們吧,我回山洞了歇著了。」
「嗯嗯嗯。」
祈逸好像已經習慣欺負五仁了,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不說,甚至還有些許的愉悅…
五仁見他走遠,自己看了看陣法的那部分,看不懂…不是內容,是唯獨到了陣法那一章,用的就不是正常人能看懂的字了,感覺像是,他們一族自己的文字。隨而上去將楊書彤拱了起來。
「快起快起快起。」
楊書彤:「你這樣吵人睡覺,真的很討厭。」
「這個你認得不。」五仁給他把紙張拿了過來。
楊書彤看著上面的鬼畫符,「我怎麼可能認得——我他媽認得。」她一骨碌怕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紙。
「…你真認得??」
楊書彤點頭,「啊…認得…我媽好像教給過我。很小的時候。」
楊水楓:「也是在地上給你寫?」
楊書彤:「比你還簡陋,媽都是寫在我手心上的。」她邊說著,邊揉了揉自己的掌心,不知為何,她覺著那處熱熱的。有些奇怪,像是回憶湧入了手心裡一般。
記憶中母親的面容的突然清晰,很恬淡的姑娘,穿著件很乾淨的碎花長裙,長裙已經洗的有些泛白了。
但父親卻仍是模糊的。可能父親真的不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