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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顧連澤:「命定由天。」
江霖:「…命定由天。」這要做什麼。
顧連澤:「祛汝不詳。」
江霖:「…祛汝不詳。」
顧連澤:「鴻蒙初覆。」
江霖:「鴻蒙初覆。」
顧連澤:「永綏百祿。」
江霖:「永綏百祿。」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就感覺到有靈力順著自己的傷口衝撞進來,和自己體內的血液攪在了一起。身體裡面是極其不舒服的感覺,但又十分鼓脹而充實,像是被什麼所填滿。刺痛之餘又覺著有幾分通暢。身體像是被靈力強行打通了一般,天靈蓋都是涼颼颼的。
眼前的孩子緩緩站起身,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化回了天祿模樣。
只是這次明顯要比先前大了不少,而且那眼神也變得十分熟悉。江霖覆手上去,金光之中竟是照耀著江霖睜不開眼,他便只能摸索著將手覆在了顧連澤額上。
「喚我名字。」
「…祈澤。」
他耳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像是要把天都穿透。金光直直刺入江霖眼裡,他看不見周遭的一切,卻又好似在一片白茫茫的之中,瞧見了顧連澤。
天祿形狀的顧連澤,獸角下方的額頭上,隱約一道金符印在上面。江霖看看自己的手掌,也有一個同樣的方正圖案。
「你和我…結契了。」
江霖不能確定,故而只是試探性的說道。
身前的天祿化回了熟悉的人,一把將他摟進了懷裡。
「結契會不會對你有危險啊。」江霖就著被抱著的姿勢,揉了揉顧連澤頭上的軟毛。
顧先生搖搖頭,什麼也不說。
「慕迎雲說是我死了,你便會替我…」
顧連澤埋在他脖子裡,點了下頭,「沒事。」
「你不能這樣。」江霖有些苦惱,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沒事。」顧連澤還是這兩個字,甚至吸了吸鼻子。
江霖覺著他…是不是哭了。隨而從他懷裡掙了出來,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可真是…」
說罷踮腳起來雙手捧住顧先生面頰,趁著他淚落下來,湊上前一口吻了下去。
那是極具侵略性的吻,和往常江霖那溫溫和和的樣子全然不同。顧先生完全沒反映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他只感覺到了那綿軟的舌頭侵入了自己的口齒。
江霖的嘴唇綿綿的,舌頭也軟軟的,很是舒服。顧先生小心翼翼的用舌頭碰了碰口中那靈活的小東西,卻又被江霖惡意掃蕩了過來。
倒弄得自己像個被強迫的小媳婦一樣。
但顧先生學的很快,也照著江霖的樣子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到江霖的口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