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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臉色紅潤的實在不像話,明顯是被溫度燒的。
「是不是很難受?」
傅時昱快步走過去,又觸了下她額頭,還是滾燙。
尤離搖搖頭,她不想說話,但看見傅時昱那緊鎖的眉頭和緊抿的薄唇時,咳了下嗓子解釋了一句:「應該是昨天在外面吹風凍得。」
昨天撞車那會她從車上一下來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後來在外面吃飯,出來,再到去拍賣會場,全身的涼意一直沒下去。
傅時昱沒說話,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又眯了會,問:「想不想喝水?」
尤離點了點頭,「喝。」
傅時昱本要起身讓她重新睡下,尤離排斥的搖搖頭,貼著傅時昱的身上又緊了緊:「太熱,不想睡。」
她嗓子裡乾的要命,全身的溫度燒的滾熱,這會一挨到床上更是不用說。
傅時昱剛洗漱完身上帶著好聞的橡木苔和樺木味,同時還有浴室的清新牙膏味,身體偏涼的溫度也讓尤離找到一個傳遞口,緊挨著不放手。
更別提她現在四肢沒有一點力氣,眼珠子都不想轉一下,再讓她從坐著的姿勢躺下就更難了。
抱著傅時昱的雙手又緊了緊,尤離沒說話,額頭點了點,這無聲的動作似在控訴:「不想動。」
沒辦法。
傅時昱只好連人帶被抱著腰把人抱出去,尤離就蹭在他的胸前,筆直修長的雙腿虛虛的掛在男人的腰際,素色的薄被勾在腳腕,卻又沒掉地。
知道她是熱,但傅時昱也不敢大意,把人抱出來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又給她墊了枕頭,蓋上被子,拍拍她的頭:「我去給你倒水。」
傅時昱提前晾了半杯涼白開,所以這會又加了點燙的也方便喝下去。
遞到尤離嘴邊時正是剛剛好的溫度,尤離一下喝了大半杯,嗓子裡的那股刺痛感終於減輕了些許,她動動唇:「幾點了。」
「7點28,」傅時昱放下杯子,「醫生一會就到。」
「我今天下午還有活動。」
《忘珠》的發布會不在頤城,要去A市做宣傳,因此她必須乘坐今天早上的航班。
原本定的時間是八點起來,十點鐘出門,十一點多的機票倒也來得及,但當下如果醫生過來再輸液……
「請個假,不去了,嗯?」
發燒成這個樣子傅時昱又怎麼會放心再讓她去A市參加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