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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離的選擇，尤承聽到這句話也明白了。

「這樣也好，我本來就不想讓她再去見到那邊的人，尤離也不需要他們的道歉和彌補。」

「如果是想要的是那四年的養育之恩，我尤家大可以去還，尤離並不欠她們。」

這話傅時昱那會已經跟楊榮宸說過了，尤承現在只怪自己。

「這麼長時間，在一個城市裡找個人都找不出來，我當時怎麼就沒往下挖，若是早一點發現，也不至於讓尤離如今這麼被動。」

傅時昱在一旁的菸灰缸里彈了下菸灰，對面的小區已經熄了不少的燈，只有三兩家還開著微弱的燈光，一片寧靜。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尤承搖了搖頭，一手插在兜里，嘆了氣。

當時尤離說楊榮宸奇怪讓他多調查的時候，傅時昱也插了手，但沒想到，兩人居然會挖出這麼一件誰都想不到的事。

又吸了最後一口，火星旺盛，傅時昱卻伸手直接把菸頭捻滅，煙霧從他口中吐出，隨風卷散，「現在關鍵的還有另外一件事，你該知道。」

「什麼？」

尤承關了電腦，把查到的那一沓相關信息放進碎紙機。

「尤離她可能是江家失蹤多年的親生女兒。」

尤承眼角一跳，放進的一沓紙張徹底粉碎：「你說什麼？」

傅時昱第一次聽到尤離的生日時就想起一些點滴，但並不清晰。直到調查徐姨這件事，牽扯到人販子、大家族這些，他才恍然想起，江叔叔的女兒江數正是比他剛好晚了半年出生。

而尤離的生日和她完全重合。

「尤離怎麼可能……」

上次藍奕要認尤離做乾女兒的回憶一閃而過，尤承話音徹底頓住，難怪他媽說，藍奕聽見尤離的生日反應很奇怪，還突然說跟她有緣要認她做乾女兒……

原來是因為這樣。

兩男人同時沉默了很長時間，傅時昱等身上的煙味散了些，關了窗戶：「我明天送尤離回去，提前告訴你，你們也做個心理準備吧。」

這個心理準備是什麼意思，尤承完全知道。

他掛了電話，不知那心底莫然升起的情緒到底是無力還是複雜。

…………

尤離早晨很早就醒了，傅時昱起的也比較早，做了早飯讓她吃了一些才送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常栗給她打電話：「可以啊，居然這麼早就醒了，我還以為你怎麼著也要睡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