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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大多是關心他的陳詞濫調,換了以前,他或許還會認認真真的聽著,可現在,他只覺得煩。
扣上手機,他轉頭看她,「你有什麼事就直說,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廢話。」
女人的臉微微白了一下,強裝著臉上的笑臉繼續說:「也沒什麼,就是沐沐和我說她上次去找你,你沒怎麼理她。我知道你現在看我們不舒服,可沐沐她沒錯,她到底還是你的妹妹,你們一起長大的,現在又親上加親……」
沈燃抬手捏了捏眉心,沒聽下去,徑直打斷了女人的話。「她是沒錯,就是心著實太大了,我沒她這麼好的心理素質,我接受不來。」
話落,沈燃捏在手裡的手機又震動了兩下,他翻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裡面只有短短的一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皺了下眉,一下想不到這個發件人會是誰。
身邊的女人似乎打算接著說下去,索性迎面走來一個人,朝著他招了招手,「小燃,過來。」
他起身點點頭,衝著女人說了句抱歉,抬步走了。
沈燃:穗穗想我了。
遲穗:滾,沒有。
小歐:叮,頭髮-10。
第15章
星高的考試喜歡從周三開始,考三天,一天兩門,考完放假,周一出成績,安排十分的規律。
遲穗的成績特別固定,每次都在二樓最後一個教室的中間那一排,從沒動過。
不,或許應該說這一個考場的人基本都沒怎麼動過,就算上次考的好了那麼一點兒,下次一考試,總有人坐在班裡衝著他打招呼:「嘿,又回來了啊。」
語氣是既親切又現實。
遲穗剛一坐下,就有人湊了過來。
「穗姐,要嗎?」
畢哲站在遲穗桌邊,靠近她的那隻手一抖一抖的,像是帕金森,仔細一看才發現手心裡攢著一個皺巴巴的紙團。
他說話時低著頭,視線左右亂飄,若是再帶個帽子,活脫脫就是在火車站販票的黃牛。
紙團很皺,加上他攥了很久,紙頁都有些潮了。
遲穗一面嫌棄的展開,一面問他:「這是什麼啊?」
「這是這次古詩默寫的範圍。」畢哲翻身在遲穗前面,臉上笑嘻嘻的,「昨天我們老班提了一句,應該沒錯,我抄了一晚上,今天專門拿過來孝敬穗姐的。」
星高的考題基本是按照高考的標準來的,除了還沒講完知識點的數學和小三門,語文和英語的題型和高考差別不大,只有難度會有所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