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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穗張了張嘴,灰溜溜的起身打算去找王雯。
剛走了一半,她人就被沈燃拎住了領子。
「去哪?」沈燃問,「給你留的作業寫了嗎?」
或許是當了遲穗的家教,沈燃開始有意無意的約束著遲穗的學習,在她上課瞌睡的時候踹醒,在她下課無聊的時候布置題目,如若遇到反抗,那就再多布置兩道,讓遲穗是敢怒不敢言。
她仰著腦袋,下意識的收了手裡的手機,說:「還沒,我有一道不會,這不是過去問問王雯怎麼寫。」
沈燃看破不說破:「哪道題目不會,找別人幹嘛,走,回去我教你。」
說完,他就和拎貓似的把遲穗拎回了座位。
王雯還在整理自己的錯題本,聽到聲音抬頭,就見到這麼不可思議的一幕。
她有點兒恍惚,這兩人是個什麼情況?
……
遲穗被沈燃折騰了三天,神情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下去。
小歐見了,高興的開口:[兄弟,你這個狀態就很好,眼藥水自如的使用起來?]
遲穗趴在桌子上:「兄弟,這種時候幸災樂禍很好玩嗎?」
[沒有沒有。]小歐否定,[以表誠意,我送你十根頭髮?]
「就十根?」遲穗閉了眼,明顯看不上,「小氣巴拉的,你就不能大方點?」
小歐猶豫著說:[那五十根?這可不能再多了。]
它話音剛落,遲穗就拍著桌子起身:「成交!」
由此,高二二班,乃至是星高的同學們,每天都見遲穗精神不振,見誰都是眼泛淚光,沈燃偶爾嫌棄她笨,側頭瞅她一眼,她都能哭戚戚個半天。
雖說她這樣還挺好看的,但總有人動了惻隱之心,上來勸解沈燃:「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兒過了?我看穗姐也挺認真的,慢慢來,她能懂的。」
沈燃敷衍的點點頭,但在上課之後還是扯出了她的本子,「裝,你再裝?信不信我把你眼藥水給你扔了。」
遲穗耷拉著嘴角:「你欺負人。」
沈燃:「……」
下午晚自習,受了沈燃大半天摧殘的遲穗,借著尿遁,蹲在樓梯口享受片刻的安寧。
張澤吹著口哨剛走廁所繞出來,路過看到她,「嘿」的一聲笑了。
「穗姐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又要哭?」
張澤知道她哭了的那天就嫌棄的說她娘們兮兮的,她當時礙著別人在場不好發作,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立刻踹了他一腳,順便附贈一句:「滾蛋!」
「嘿嘿嘿。」張澤搭著遲穗的肩笑了,「這才是我穗姐嘛,成天娘們兮兮的像什麼樣子。」
遲穗抬眼瞪他,想說「你要是找打就直說,我現在正好心情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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