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2/2)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
經過遲穗這麼一場,老劉被搞的心力交瘁,隨便又點了兩個同學就翻開書,開始講新課。
遲穗雖然學習不好,但態度還是挺好的。
自昨天決定好好學習,她第一件事就去樓下超市買盒新的原子筆和筆記本。畢竟就像是方覃說的,再窮不能窮教育,再短不能短工具,在昨個她臨出門,她還塞了一百工具補助金給她。
從卓兜抽出語文課本,按著頁數翻開,是一篇文言文。
老劉講課有跳著講的習慣,他覺得哪塊重要那就從哪塊開始講,反正語文出題萬變不離其宗,除了必背古詩詞,其他和課本都沒什麼太大關係。
老劉聲音很慢,像是在催眠,遲穗撐著腦袋聽了兩分鐘,秒速扔掉手裡的筆,放棄了。
她扔筆的力度沒控制,塑料敲在木製桌面上聲音很大,發出沉悶的「啪嗒」一聲。
沈燃正在記筆記,聽到這一聲下意識的皺了下眉,瞥了一眼,沒理她,繼續寫。
遲穗原本沒打算在課上和沈燃計較。她雖然自己不學習,但卻十分有原則,上課不是睡覺就是搗鼓自己的東西,不喜歡,也不願意打擾別人的學習時間,再加上面前的劉國璋剛剛誇獎過她,又是和他哥聯絡甚密的老師,她不好意思就這麼打斷課堂。
可沈燃剛剛那一眼實在太賤,一臉不屑又嫌厭的表情是看不起誰呢?
這可是她的地盤唉!
有點兒自知之明行嗎?
她捏捏眉心,新仇舊恨讓她撿起桌上的那根原子筆,在她嶄新的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重重的寫上五個大字。
「誰讓你來的?」
寫完,她還在後面標了幾個大大的感嘆號以示氣憤,擺到兩人課桌的正中間。
遲穗自詡嘴強王者多年,現在打不了架,那她藉機罵兩句出出氣也是可以的。
捏著筆,她索性側著腦袋晃著腿,面向沈燃直接迎戰。
可剛剛還衝她不屑的那人,這會兒又像是完全看不到她,只目不斜視的盯著劉國璋正在寫寫畫畫的那塊黑板看。
遲穗等了兩秒,扯回筆記本,打開筆帽,補了一句上去。
「你丫眼睛沒了?說話。」
[寫字也不行,頭髮-10]
遲穗:「我……?」
她早忘了這一出,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抬手劃掉那句,但害怕還要再改,索性直接寫成了最保險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