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羞恥過後,班裡哀嚎聲漸歇,大半的人已經開始動筆,有的寫個幾句還能低笑出聲來,只怕想到了怎麼藉機損自己同桌几句。
反正不是寫自己,就算到時候被抽起來朗讀,那丟人的也不是自己。
遲穗抓抓頭髮,有一根在睡覺時不老實的翹了起來,經她這麼一揉,翹的更嚴重了,在微風拂過的早晨輕輕飄動,就像她太陽穴旁那根突突突地跳個不停的筋。
雖然和沈燃不對付許久,可遲穗對他的了解也並沒有隨之增加,相反,不如說少得可憐。
她提起筆,寫了兩分鐘,在「我的同桌打架很好,但沒我好。」之後完全斷了思路。劃了兩道刪除,決定轉頭觀察,換個思路。
這是遲穗第一次這麼近距離,仔細的觀察沈燃,平心而論,他長得不差,甚至還很好看,單就這一張側臉就能引得無數小女生尖叫,只是他那愛答不理的情緒表達的太明顯,讓大部分膽子小的望而卻步。
視線往上,是他茂密的頭髮,又黑又亮,在陽光下不住的反光。視線往下,是他早就寫好放在一邊的作文本,和他繼續寫寫畫畫的身影。
遲穗看得晃眼,只覺得他這多到炸的頭髮像是雞毛撣子,至於那早就寫好的作文,顯得他多能似的,大家都是一樣的校霸,又不是學霸,你裝個屁的大文豪啊。
她不服的哼了兩聲,但在低頭的時候,還是找到了寫作新思路。
十分鐘一到,老劉在講台後站起來喊停,視線掃了半天,落在了最後一排的遲穗身上。
老劉記得她,遲理在臨去大學之前特意領著遲穗去見過他,囑咐他多多監督幫襯著,來自作為他得意門生的囑託,老劉覺得這個忙沒道理不幫。只是高一時他沒帶遲穗,手伸的太長又不好,偶爾和遲理閒聊時還會覺得愧疚,現下瞧見遲穗了,壓抑在心裡許久的興奮又涌了起來,當即點名叫起了她。
他心想,哥哥成績那麼好,妹妹多指導指導,一定也不會多差。
但很多時候,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遲穗舉著自己那本寫滿了勾勾畫畫的作文本,咳了一聲清清嗓,硬著頭皮讀:「我的同桌叫沈燃,他毛髮旺盛,一個毛囊能長三根頭髮,如果是在人類進化前,我想他一定是猴里最亮的崽吧。」
從今天起更新改到零點啦~
存稿消耗光了,我努力多續~
第6章
遲穗只念了第一句,全班就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笑聲。
但笑著笑著,他們就意識到話里說的是沈燃,讀的是遲穗,哪個都不是好惹的,只能冒著有內傷的風險把笑又憋了回去,生怕傷了這兩位的感情。
遲穗本來就是按著損沈燃的思路來寫的,出人意料的效果讓她得意的揚起了頭,側目瞧了眼自己身旁那個撐著下巴轉筆的同桌,緩慢而高聲的朗讀完整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