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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陳述句,你難道沒看到他眼神里的嫌棄嗎?]小歐忽然開口,[這明顯的我都能感受得到。]
遲穗翻了一個白眼:「你好強呦,那你能感受得到我對你的嫌棄嗎。」
小歐:[……]
張澤他們離得遠,看不到沈燃的表情,只能看到沈燃的背影。
他今天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麼風,站在遲穗身後來了句:「這走路方式,和穗姐還蠻有夫妻相的嘛。」
小歐:[好的,我現在能感受到你對他的嫌棄了。]
遲穗:「……」
沈燃走出校門,為首的幾個人湊到他的身邊不知說了幾句什麼,並肩向外走,其中還有一個狗腿的要幫沈燃拿包,被他拒絕了。
張澤見狀回過神來,也不管遲穗還在愣什麼,湊上去就急切的拍了下她的肩,「穗姐,這人都送上門來了還不教育?」
身旁其他人聞言也出聲附和。
換了以往,這話都不用張澤開口問她就帶著一伙人氣勢洶洶的跟上去了,但此刻……
小歐:[你敢跟上去我就讓你頭髮掉光。]
遲穗抽抽嘴角,抬手否了:「穗姐我最近做慈善,開學第一天,還是以和為貴吧。」
——
時間還早,沒有架打,明天又要開學,一群人抓住暑假的尾巴,吵吵嚷嚷的要去網吧KTV嗨到凌晨。
遲穗家裡有門禁,不敢回家晚了,索性直接回家吃方覃國宴大廚的手藝。
張澤不甘心,喋喋不休的勸遲穗:「鈴姐去舞房,穗姐你一個人回家不嫌孤獨嗎?一起去唄,方一阜都提前過去定包間了。」
她還是拒絕:「改天吧,今天太困了。」
張澤:「……」
你哪天不困?
但既然遲穗這麼說了,張澤也不敢繼續纏著這位祖宗陪他們去玩,畢竟對於她來說,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他揮著手招攬著一眾人往外走。
其中有個和他關係好的,轉身的時候低聲嘟囔了一句:「穗姐今天也太掃興了吧。」
張澤抬手就朝他後腦勺拍了上去:「瞎說什麼呢?」說著,他按著那人的腦袋悄悄的說了一聲。「穗姐還在後面呢,小命不想要了?」
遲穗:「……」
她覺得戰爭一觸即發,可以給面前的這兩個傢伙補上遺憾。
面前的人漸漸散光,言鈴看了一眼時間,扯了扯遲穗也向外走。
言鈴的舞房與遲穗家的方向相反,兩人只並肩走到公交車站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