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2/2)
遲穗的這個樣子機智又可愛,沈燃坐在急診室里想起這一幕時,嘴角淺淺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可他這沒由來的一笑,卻是讓遲穗看的摸不清頭腦,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輕聲嘟囔了句:「這也沒燒啊,人怎麼就突然犯傻了呢。」
沈燃:「……」
不會說話你就少說點兒。
不過這也不怪遲穗。
沈燃的傷口雖說不深,只是很淺的一道,但那把割東西的小刀極其鋒利,沈燃又是握在掌心,血肉模糊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沈燃不怎麼怕疼,對於這種小傷也應付的來,全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倒是遲穗,看著護士清理包紮傷口的動作,站在旁邊嘶嘶的直眯著眼睛倒吸涼氣,仿佛受傷的人不是沈燃而是她一樣。直到醫生說不嚴重,囑咐沈燃最近幾日注意傷口不要碰水之後,她才稍稍緩過神來,拿著單子彎腰向醫生道謝。
她的動作和語氣格外認真,沈燃看著好笑的同時心裡不禁流露過一絲暖意。
起身出門,沈燃一邊抬手,準備繼續做拎包小工,一邊開口準備說些什麼時,就見遲穗極其自然的擋開了他的手,嘴裡嘟囔著「幸好傷的不是右手。」,手上大有一副要扶他出門的架勢。
沈燃:「……」
他他媽又不是腿殘了。
默默的雙手插兜避開遲穗的手,沈燃側頭看她調侃道:「怎麼,我要傷的是右手你還打算伺候我吃飯不成?」
「唔……」遲穗眨巴眨巴眼,「其實也不是不行。」
「這樣吧,你傷好的這兩天,要不就直接住我家吧。」
沈燃:「……」
你還越來越離譜了是怎麼的。
……
但最終,沈燃還是拗不過,收拾著東西,搬到了遲家。
這倒不是說沈燃態度有多麼不堅定,只是因為遲穗把方覃這尊大佛請了出來。
其實很多時候,沈燃根本沒辦法對方覃作出反駁,一是因為她是長輩,二是因為她總給沈燃一種,自己年幼時的姜帆的感覺,熱切又溫暖。
所以很多時候他能意識得到,他不是不能反駁,而是打心底里不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