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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看似是說給遲穗聽的,實則卻是說給身後這群人聽的。他樣子看起來無所畏懼,毫不在意,但內心虛的要死,一直在小心注意著門後的動靜。
可張澤觀察不出這一點來。
他往常總是被遲穗欺負的那一個,頭一次看到她被別人欺負,立刻將損友的特點發揮到了極致,高興的湊到沈燃旁邊說了句「兄弟真強。」之後又賤兮兮的敲了敲門,問了句:「夫管嚴石錘本錘?」繼而揚長而去。
而門裡的遲穗,在懵逼之中又被損了一次。
暴躁的欲打開門扳回自己的威嚴之時,言鈴扯著她的手臂強行走回原位,繼續排練,無奈,她只得作罷。
……
每日枯燥的排練依舊在繼續,但因為審核時間越推越近,這枯燥也就顯得不再那麼明顯。
星高文藝匯演的審核大概和遲穗的想法類似,一定要在當天給大家驚喜,所以一向不做開放,被點到的節目進屋內表演,其餘各個年級班級的參賽人員均在屋外的走廊中等候。
但說是不開放,其實在這段時間裡,還是有機會窺見一二。
審核房間在科技樓一層,原本也是考試的房間之一,為了防止學生作弊,在門上留了一個不大的窗口供屋外的老師查看,但因為這裡離教學樓過遠,近年才改成了節目審核房間。
雖然用途改了,但門上的窗口卻沒改。為了提前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每年一到這個時候就有人紛紛化身拎包小工,想要跟著參賽同學進去偷看兩眼。
當然高二二班的一群人也不例外。
各個磨完言鈴磨遲穗,搞得遲穗這個慣來喜歡被人吹捧的人都有些頭大。
好不容易抽身回到座位,她習慣性的掃了沈燃一眼,透過他那眼神,莫名的就感知到了些什麼。
遲穗記仇,自上次沈燃在排練室推她之後,她就憋著氣好幾天沒和沈燃正常對話過,除非必須,兩人都是用眼神交流,一連兩周下來,兩人之間像是突然通了一根奇怪的神經,單從眼神就能讀出對方的想法,並且幾乎無錯。
此刻,遲穗眯著眼,衝著他冷哼一聲,態度果決的開口:「你不配看爸爸跳舞,哼。」
說罷,吐著舌頭向他做了一個鬼臉。
第44章
拎包小工這件事情最終以楊依依的生氣為節點結束。
她實在想不通,她在這群人的眼裡存在感就那麼低嗎?這群人怎麼就自動忽略她來爭搶這個位置。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校花江孜諾。
在星高這個俊男美女無數的學校里,江孜諾能夠當上校花,當然不只是因為一張臉和她裝白蓮的本事高。據說她學習小提琴十多年,幾乎是一出生手就摸上了琴弦,小小的年紀就獲得國內大獎無數,身上那優雅的氣質也是因此而來,只可惜去年生病,無緣匯演,由此,全校大半的男生等著一睹江孜諾拉小提琴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