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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敲了邊趙樹鑫王雯他們的桌子,末了反坐在言鈴的位置上,瞧著遲穗的桌子問:「來玩牌啊。」
他這一敲聲音不響,但桌面貼著遲穗的耳朵,多少還是讓她腦子清醒了起來。
「你怎麼天天往我們班跑?你們班人呢?」看了一眼他擺在桌面的卡牌,遲穗奇怪的睨了他兩眼,「你什麼時候成玩牌一黨了,之前不是說電子競技最刺激。」
「害,刺激那肯定是刺激,可現在問題不是我被換成老人機了嘛。」
提到這個,張澤就是滿心的委屈。「高三怎麼了,高三我就不配擁有智慧型手機了嗎?高三我就不是智能人了嗎?高三我就不能和同學一起暢遊刺激戰場了嗎?」
遲穗斜眼看他沒說話。
倒是趙樹鑫搬著椅子過來補刀:「是的,你不配,你不是,你不能。」
張澤:「……」
損友,都是損友。
經過張澤剛才敲了那麼一圈,這會兒他們都自發的挪了過來,拆開包裝就打算開始。
遲穗還記得張澤一個月了還沒背下《蜀道難》這件事,發牌之前故意逗他:「要是沒點兒懲罰玩起來也沒意思,這樣吧,誰輸了誰當場背一遍《蜀道難》,背不下來的抄十遍或者做一份數學卷,怎麼樣?」
張澤聽得出來這是在針對他,當即苦了臉,「有必要嗎有必要嗎?玩個牌而已,要這麼狠嗎?」
但再一想這下終於有人陪他玩了,還是咬著牙應了下來:「行吧,罰抄就罰抄。」
他買那麼多複印紙可不是當做擺設的。
張澤帶來的是UNO牌,正適合人多的時候一起玩。
沈燃沒做題,遲穗發牌時正準備問他要不要一起玩,就見他握著手機起身,說了句「我出去接個電話。」抬步向外走去。
「鈴姐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出去集訓小半個月了吧?」
玩到一半,張澤開口問道。
「嗯。」遲穗摸了張牌,跟著上家走了張紅三,「不過集訓是半封閉式的,我和她聯繫也不多,只記得上次她說還有半個月才能回來。」
「那這回來之後是不是就該去藝考了啊?」
「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
「那學校呢?學校她想好了嗎?」
「應該是北城舞蹈學院,我記得她之前和我哥聊過這件事。」
猛然聽到言鈴的名字,李林自上次文藝匯演過後,頭一次內心沒再湧起心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