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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危險的三次,更別說喝水被嗆得差點回不過氣來,吃飯被噎到,還有關門撞上門等等這樣小的事件。
「我在昭縣找了那麼多道士、大師,都解決不了天祿身上突發的這些倒霉事兒,還是表妹回來給我姨婆掃墓上香,知道天祿身上發生的事情,這才帶我們回京來找白天師的,白天師已經說了是有人拿天祿的生辰八字和血親的頭髮背後做法詛咒天祿。」
方芸頓了頓,眉頭緊皺道:「哦哦哦不,那人不是詛咒天祿,幕後之人是衝著冠宇去的,但冠宇比天祿晚出生一個時辰,冠宇不是你親子,這詛咒就應驗在天祿身上。但是對方見冠宇沒事,今晚為冠宇安排了一場車禍……」
她說著說著,開始嗚咽大哭起來了,為這半年的勞心勞力,又為劫後餘生的喜極而泣。
張女士被方芸這一吼,吼得不敢吭聲。
慕容景煥他們倒是想說什麼,但他們是晚輩,且這又是李家的私事,他們說好聽點是好朋友,說難聽點其實就是無關之人,並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林天祿重重吐出一口氣,拍了一拍李冠宇的肩膀:「弟弟啊,咱們可以一邊做親子鑑定,一邊查幕後兇手。」
他擠了擠眉眼:「那個大貨車司機還在醫院,你要查他到底收了誰的錢,應該不難吧?」
李冠宇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馬上安排。」他有自己獨立的公司,有下屬,有助理,還有這一幫子朋友,查那個大貨車司機的底細相當容易。
慕容景煥四人表示,他們也可以幫忙,且馬上就安排人手去調查,他們五個人分工合作,就不信查不出來。
幾個年輕人安排得井井有條,旁邊看著的一眾老頭老太太心中暗暗道,這些年輕人啊,果然很優秀啊!
養兒子、養孫子就要養這樣的啊!
凌逸感覺自己被敵視了,他足夠了解這些鄰居爺爺奶奶,感覺很委屈,人家家財萬貫培養出來的,咱家什麼條件?
方芸見兩個兒子把調查的事情攬過去了,扭頭看向店鋪裡面,趕緊一把手拽著張女士說:「走,我們去見白天師,那個詛咒天祿的邪修必須找出來。」
白爺爺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讓他們進去了,而他們這些旁觀者依舊站在店鋪門口。
不過這回沒關門,裡面在說什麼,外面聽得見。
白千里正鬧著妹妹想要見金蛋蛋,但白朝辭表示,金蛋蛋這會藏起來了,她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