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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離連忙追了上去:「你別覺得不好意思,也別覺得欠我的呀,紫氣而已,明天我再吸也不遲。」
白朝辭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裡看外面有幾分忐忑不安的鳳離,暗暗皺了皺眉頭,難不成真把自己押給他當媳婦兒?
「鳳離,我覺得你好像過於……」她說不出口來『謙卑』二字,或者同義詞語『把自己放得很低』這話。
鳳離腦子有點懵,阿辭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沒懂啊。他最近都在努力修煉,爭取早點攢夠太陽之力,然後就可以完成大變身了。
白朝辭吐出口裡的白沫,洗了臉,看了看鳳離,才說道:「我是說,你別壓著自己的性子,你這樣小心翼翼,我會覺得很愧疚。」
鳳離拿翅膀拍了拍腦袋:「那我應該怎麼做?我對你好,是因為我要追你當我媳婦兒呀。」
「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白朝辭滿是無語,盯著鳳離看了半晌,無奈抬腳走人。
鳳離連忙追了上去:「我想別的幹什麼?我只想你。」
「哈哈哈哈哈!」天師系統忍不住爆笑出聲,這兩人雞同鴨講,一個現在滿腦子都是修煉的事情,一個滿腦子都是為了娶上老婆,鳳離那麼努力吸收太陽之力,那也是為了趕緊變成大美男,好以美-色-誘-人,完成他娶老婆的壯舉。
這會時間有點晚了,已經八點半了,灶台上鍋里溫著粥和包子、饅頭、雞蛋,白爺爺正在榕樹下和凌爺爺他們練太極拳,凌逸正在店鋪里看書,他學得慢,但好歹把該懂的專業詞語都弄懂了,現在終於可以學習高深一點的內容。
十點鐘,來了一位客戶,姓董,名韶儀,八零年出生,今年四十一歲,她是來找女兒的。
「白天師,我是來找我女兒的。」董韶儀抹了抹眼眶,低頭的剎那,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白朝辭和凌逸洗耳恭聽,董韶儀拿紙巾擦了擦臉,垂眸說:「我結婚結的早,十八歲就和我老公結婚了,二十一歲生下我女兒,當時就在現在羅鐵區的醫院生的孩子,那會還不叫羅鐵區,叫羅鐵鎮,我疼了三個小時,生下我女兒夏穀雨,因為當時我丈夫出差,他是鋼鐵廠的工人,孩子出生三天後才回來。
我丈夫在三十歲那年被查出肺癌晚期,家裡的積蓄給丈夫治病就用光了,但我丈夫還是走了,留下我和我女兒,這十年來,我又當爹又當媽把孩子養大,誰知三個月前,才知道我身邊的孩子不是我親生女兒,我女兒和這孩子在醫院被人惡意掉包了。
惡人是我養女的親叔母,我養女生父生母家裡好像挺有錢的,叔母為了爭家產,在先一步來到醫院時,掉包了我的女兒和我養女。他們家在孩子五歲的時候就發現了孩子不是親生的,但他們把我女兒送進了孤兒院,我卻把他們的孩子辛辛苦苦養大成人,結果我養女轉頭就把我拋棄,回到了她富裕的親爸媽身邊,我去了那家孤兒院,孤兒院說我女兒早就被領養走了,但孤兒院那邊卻沒有領養人的任何訊息,我查無所查……」
丈夫去世後,女兒就是她的主心骨,如果說孩子被掉包,是出乎董韶儀意料之外,那麼養女那麼無情的拋下她,更是讓她如遭雷劈。
這些年,他們家是不富裕,但她也沒有虧著孩子,什麼好東西都是緊著女兒,何以孩子一遭認回親父母,就以五百萬買斷她們的母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