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頁(1/2)
甄本德四人不是很信,畢竟他們都說了有鬼,這什麼天師說他們沾上陰氣,那完全可以順著他們說。
「把那副字拿給我看看。」如果那副字真的是厲鬼所寫,那麼只需要看看那副字,就可以初步判斷厲鬼的情況,說不得她要去天海市一趟了。
甄本德連忙從背包里把被塑膠袋裝起來的窗簾布拿出來,這窗簾布本來是自家客廳的窗簾,自從被女兒寫了血字之後,他就乾脆把一塊窗簾剪了下來。
白朝辭接過塑膠袋,剛打開封口,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和鬼氣撲面而來,凌逸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我的天,這絕對是大鬼留下來的。」凌逸捂著鼻子,儘量不要呼吸,不過他看到白朝辭掐了一段手訣,瞬間那股血腥氣和鬼氣就沒見了。
血腥氣和鬼氣暫時被禁錮在字體本身上面,不再往外溢散。
白朝辭一面看這幅字,一面說:「甄先生,說說你女兒和你女婿的事情,還有把你這幾個月調查到的關於你女婿的情況說一下。」
甄本德抿了抿唇,喝了一口水,覺得還不能壓下心中的怒火,乾脆把紙杯里的水一飲而盡。
「我女兒名叫甄詩琪,今年三十歲,女婿賈南和我女兒同歲,他們是天海大學的校友,二十歲的時候談戀愛,談過了七年之癢,二十八歲結婚,之前我沒有發現賈南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就連我女兒出車禍死亡,我也沒有察覺到他不對勁,還是兩個月前,我女兒在我家窗簾上留下這幅字,當時我其實不相信,但女兒死後,我們兩老口過於悲傷,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於是我就天天跟蹤賈南,這一跟蹤就發現他變得很有錢了,我女兒開的那輛大眾suv被從河裡撈起來後,他直接賣了,買了一輛新車,這輛新車我查了查,是奔馳gl550,市場售價在一百八十萬左右,然後我在各大保險公司查到,他和我女兒之間買了人生意外險,而且是在五家保險公司買的,最高賠付是三百萬,五家就是一千五百萬。」
甄本德咬牙切齒的說:「這之後,我去公安局報案,五天後,警察回訪告訴我,他們已經調查過了,說我女兒和賈南買的人生意外險是他們剛結婚不久就買了,而且從我女兒出事故的行車記錄儀等等各方面調查結果顯示,與賈南沒有任何干係,確實是意外。」
甄本德抹了一把臉,他臉上滿是眼淚,他旁邊的蔡曼青接過他的話說:「我和甄哥是在天海市公安總局認識的,我也是去公安局報案,說我那兒媳婦殺夫騙保來著,但警察說我兒子的死亡也是意外。」
蔡曼青兒子蔡宏傑,兒媳婦崔海蘭,他們也是大學校友,不過是大學畢業三年後,同學會認識的,談了一年戀愛後,兩人就結婚了,蔡曼青二十八歲,崔海蘭二十六歲,不過蔡曼青是天海市本地人,崔海蘭是外地人,兩人結了婚就搬出去住了,沒跟父母住在一起。
田和珍抹著眼淚道:「崔海蘭就是一個小縣城小鄉村姑娘,我也沒有嫌棄她,她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我兒子?」
一時間四人都淚如雨下,他們的孩子都是獨子獨女,這人都老了,陡然白髮人送黑髮人,讓他們可怎麼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