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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夏後知後覺,扯過被子遮到身前。
傅葉予走到她面前,將人往後推到床上。
眼前就是一雙黝黑的桃花眼,矜貴清冷四個字不復存在,只剩下濃郁的占/有。
「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嗎?」
趁著危夏愣怔,他一手拽開兩人之間的被子,因為方才的動靜,她的睡衣已經貼在身上,更凸顯性感撩人。
「你這是欲加之罪,傅葉予,你……」
傅葉予抓住她的雙手,壓過頭頂,將她重重地吻住。
上次做好準備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次什麼都沒準備,反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親了一陣,傅葉予放開了她,感覺到男人寬肩窄腰的身體帶著滾燙的氣息,她下意識地將長腿往後撤了撤,但他的手指已經滑到她的腰線。
危夏微顫,渾身的熱度都在攀升。
男人的眼神既像是覆上寒霜,又像燃著暗火:「你會喜歡的,嗯?」
她還想蹬腿,被他一手制伏:「乖一點,誰讓你勾引我。」
危夏纖細的眼睫微垂,聲音就像軟了幾個度,「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已經晚了。」
傅葉予對她的回答表示不滿意,長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帶,身子伏在她上方,將那層薄薄的衣料剝下來。
指尖托住綿軟,危夏已經軟軟乎乎,「等等我這裡沒有t……」
「我帶了。」
傅葉予輕聲回答,在她耳畔的呼吸就像噴薄著令人微醺的熱氣,「那次酒店回來,我一直隨身帶著。」
危夏:「……」
她的手正好抵在了他的腰窩處,再往下看,那地方尺寸相當可觀,如同沉睡的凶獸。
危夏:「…………」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傅葉予深吻她的唇瓣。
危夏羞得脖子都成了粉紅,身上柑橘般的甜味愈發溢出。
剛開始他還算耐心,慢慢地就失去了控制。
危夏沒有半點招架能力,一路失守,幾次三番的失神,每一次都像狂風驟雨。
傅葉予的喉結滑動,啞著嗓子和她說話。
這和以往在他人面前的傅葉予好像完全不同。
更壞,也更肆無忌憚。
……
隔天,時間過了正午,危夏醒來的一瞬間仿佛失憶。
記不起來我是誰、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她懵懵地想了一會兒,某些畫面如流水般進入腦海。
被單濕了又干,已經乾涸,等起床就得換上新的。
從沒想過自己會發出某些片子裡才聽到的聲音,以前真以為那都是演出來的。
天吶,太羞恥了。
太陽不知是何時越過地平線的,微風穿過紗窗,輕輕吹起窗簾一角,帶來微亮的光線。
而危夏在這一整個夜晚就像一條飄蕩的蘆葦。
傅葉予比她起的早,已經處理完一些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