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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好的,或者做不到最好的,她就不要了。
而毛青青除了師從章豐楷,如今,還在茱莉亞音樂學院繼續深造。
算起來應該和傅一鐸差不多年紀。
她也和危夏一樣,並非出生什麼音樂世家,但兩人以不同方式,成為了章豐楷最出名的弟子之一。
毛青青開過巡迴演奏會,當年是最年輕的獨奏家之一。
也正如她所說的,這位真·天才小提琴少女沒有去柏林樂團,也沒去什麼維也納交響樂團,成為一位自由自在的獨立演奏家,偶爾會和世界知名的音樂家以及樂團合作。
就像這一次,她來到維也納的國家歌劇院,攜手世界知名指揮家丹尼爾。
距離晚上演出還有幾個小時,傅葉予總算擺脫了「超級電燈泡」,單獨帶著危夏去了那家Café Hawelka。
維也納的咖啡館似乎總帶著一點詩人的感傷,幾十坪的老房子,小地方的柱樑、牆壁和地板還是維持幾十年前的樣子,塞滿了藝術格調。
如今已經吃不到最出名的松糕了,在充滿咖啡香氣的地方,傅葉予端起杯子,看向危夏陶醉的神色,淡淡開口:「當初我們在軟體上談到的第一個話題,就是這家咖啡館。」
危夏突然心跳了好幾下,回答:「嗯?是呀,怎麼了?」
「你告訴我你的真名叫『危夏』的時候,我聯想到傅一鐸給我看過的那個網紅提琴美少女。」
傅一鐸剛開始對親哥不斷說起「危夏」的時候,傅葉予只覺得是傻孩子青春期到了,對危夏也沒特別的印象。
但,得知交友軟體里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傅一鐸喜歡的女神,那就不一樣了。
傅葉予向弟弟多打聽了一些關於危夏的事。
危夏不知怎麼的,還有點小緊張了:「是嗎?那打聽了之後呢?」
傅葉予:「後來傅一鐸給我看了一個他『珍藏』的視頻,聽說是你的『老粉』才會有的東西。」
他頓了頓,才說:「就是那個你喝醉了哭著吃餅的視頻。」
危夏:「…………………………」
放過她吧怎麼又是這個視頻啊!!!
「……我們能假裝無事發生過嗎?」
傅葉予不由得勾起唇角:「你還記得當時你都說了些什麼嗎?」
危夏早就不記得了,也沒再看過那個視頻。
傅葉予卻記住了。
十幾歲的女孩兒,那時是標準的「國民初戀臉」,黑髮蓬鬆地披在肩側,穿著很青春的波點裙。
那一晚,她誤喝了果酒所以有點醉了,手裡抓著兩張餅,口齒不清地說:「嗚嗚嗚……我不要再拉小提琴了……我好苦啊……章老師罵人為什麼這麼凶……嗚嗚嗚……我這個仙女,嗝,我是仙女我為什麼要受這種苦!」
「嗚嗚嗚……這餅好好吃啊!!為什麼這餅這麼好吃!我不要拉小提琴了……我要吃餅……」
危夏的顏值硬生生將這齣好笑的醉酒大戲變成了惹人憐愛的苦情大戲。
傅葉予微笑著說:「自從看了這個視頻,我就對你產生了好感,所以在沒有見過面的情況下繼續與你保持著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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