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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夏悄悄舒了口氣。
傅葉予眼鏡背後的一雙眸子泛著精光:「為什麼要告訴他你已經洗澡了?」
危夏:「??」
危夏:「為了側面強調我不方便見他。」
傅葉予指了指腦袋:「你說話這麼曖昧,會給他留下想像空間,男人都是一樣的,你說的時候,畫面已經在他腦子裡產生了。」
危夏:「你們男人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和我無關,你也別在這兒和我嗶嗶了,我真要睡覺了……」
傅葉予忽地傾身,拉近兩人距離。
「嗯,所以我也是那樣想的。」
他稍一抬臂,欺身壓在危夏身上,彼此相隔不到一米,她抬眼就見男人的眸子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四周忽然就瀰漫了繾綣的氣氛。
「我已經吃了好久的醋了,危夏。」傅葉予輕蹙眉頭,「再不發泄就要爆炸了。」
危夏:「你爆炸就爆炸,管我什麼事?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傅葉予氣笑了:「到底是誰挑戰誰的底線?」
危夏試圖揮舞手臂掙扎,最後還是被傅葉予反手抓住。
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身周,危夏心臟跳動,他強大的性吸引力就是在這種時候最好用,仿佛能軟化她的一切。
她這才意識到,腹黑毒舌的傅葉予,不會滿足於和她單純的Pocky kiss。
結婚之前覺得他斯文有禮,沒想到其實這男人也是屬於「享樂」的類型,就是「食/色/性也」。
傅葉予眸色沉下來,灼熱的吻貫入唇間,時而像嘗到最愛的那一種蛋糕的甜味,時而又像野獸對鮮血的渴望刻入骨髓。
太久沒有和男人發生親密行為,身體的記憶在一瞬間回潮,蓄勢已久的洪水,讓人的衝動無法遏制。
唇齒互相貼連,摻著/情/欲,身上的電流聚了散,散了聚。
危夏感覺到身體變化,面對傅葉予的寬肩窄腰,太多的有色記憶浮現腦海,以前他說的那些羞恥的情話,還有他身上沾著的汗珠,總會流到兩人結/合的地方……
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驚恐地蹬著腿:「好了!夠了!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變得更複雜……」
危夏拼命往後撤退,整個人都貼到了牆上。
「我是看在你也辛苦了的份上,才沒和你提去民政局辦手續的事,你別得寸進尺了!」
她隨手拿起冊子,扔了出去:「你走吧,我不可能和你去旅遊的。」
傅葉予知道他的行為稍許過激了。
即便情難自禁,也不能強迫她和自己發生什麼。
他下了床,彎腰撿起冊子。
危夏心頭微動。
其實,她一直都懂的。
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在她面前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身段,甚至把所有的愛幾乎都掏出來,捧在了她的面前。
「離婚」兩個字在舌尖轉著,最後還是沒再說出口。
傅葉予還是一臉平靜,離開之前,他微微側身,壓住唇邊的笑意,對她說:「危夏,你可以覺得以前我對你不夠用心,不夠時間陪你,但以後我會應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