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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回到國外的喬斯達先生開始經商,後來也很傳奇地娶了一位英國貴族女士,夫妻相敬恩愛,過的很幸福。
大約是五年前,夏夏的外公離開了他們。
而喬斯達先生的妻子,如今身子也大不如前,前陣子才剛剛可以下床走動。
三代人聊了大半天,傅老爺子大病初癒,要回房稍作休息。
危夏不想打擾外婆和喬斯達先生時隔幾十年的重逢,就和傅葉予找了個藉口出來。
春末的時節到處都是美妙的景色,傅家的前院很寬敞,簡直像一個小型公園。
等她轉了一圈回來,傅葉予正背對著她在打電話。
危夏不小心聽了一耳朵,又是工作的事情。
「現在全球的石油資源分布又在不斷重組整合,美國那邊對中國市場的重視肯定會加重,他們也會調整戰略,高層團隊必須提前做出相對策略……」
男人說到一半,似乎注意到了身後的她,更注意到了她的情緒微動,於是掛了電話,朝她招了招手。
「怎麼不繼續說了?」
傅葉予:「沒事,工作什麼時候都能說。」
危夏嘴角抿了抿,要是這樣都不感動,那真的不可能了。
「……虧你想的出來,竟然真的找到了這位喬斯達先生。」
「這話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第一次和老爺子說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就決定去做了。」傅葉予淡淡地笑嘆,「不過,當時確實只想派人去做,是後來才想著——既然是追你,就必須得付出相等的心意。」
方才,喬斯達先生也和他們提過了。
傅葉予不是純粹把消息放出去,督促旁人去找線索,當然,有錢有權才能辦成這事是肯定的,但他也親自跑了很多地方,包括搜集可能有當年喬斯達先生留下消息的碼頭、工廠,還有那時農場附近的一些舊機構。
這幾十年的歲月早已翻過,塵埃都蒙了厚厚一層,他卻一次又一次掀開時間與空間的枷鎖。
「我還是那句話,這些事情如果單純想要作為彌補,其實都不管用,危夏,我都知道。但我想讓你開心,讓你高興,這和彌補什麼的沒有關係。」
傅葉予看著她,她就像這明媚的春光,讓人忍不住要接近。
「夏夏,我還記得,當時你說你去醫院檢查,我也沒陪你一起,你一直是獨立自強優秀的女孩兒,就那麼幾個想要我陪伴的時刻,我卻不在,我得到過你的信任和依賴,但沒有珍惜,我真的錯了。」
傅葉予:「你先前說,不信我到底是不是真心,你現在信了嗎?」
這男人所做出的每一個舉動,肯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深入了解她之後才去做的。
所以才能一樁樁、一件件,都恰好地落到她的心坎上。
只有他,也唯獨是他,總會讓她方寸大亂。
傅葉予調笑著:「再不相信我,真的天理難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