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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夏驅車趕到目的地,季律師已經提前等著了。
「季律師不好意思,我才剛到,今天要麻煩你了。」
「客氣了,我也剛到的。」
兩人來到前台,危夏想起這還是第一次去傅葉予工作的場所。
果然是比她的「蒹葭」還要闊氣一百倍的大公司,這裝潢設計充滿現代科技感,一進門就有種來到大都市的實感。
只沒想到她第一次來不是什麼新婚小夫妻的探班,而是來協商離婚的。
真的,又苦澀又好笑。
前台坐著一位顏值不錯的小姐姐,得知他們就是兩位已有預約的客人,就將他們引入了一間較為私密的小型會議室。
前台小姐姐剛給他們倒完咖啡,傅葉予進來了,他打發了外人出去,一雙眼睛如冰棱,冷靜自持又夾雜幾絲無奈的柔軟。
危夏詫異:「你沒帶律師?」
傅葉予往椅子上落座,隨手摘了無框眼鏡,揉了揉眉心:「沒必要。」
他西裝革履,似一顆冷杉,比起那天狼狽憔悴的狀態,此刻,就像久經沙場的陰謀家,顯得她如同一個萌新。
不好。
危夏:「那你協議書帶了嗎?」
傅葉予將一份白底黑字的《離婚協議書》扔在桌上,他從進門到現在幾乎一句話不說,但可能早已經想好了要對付她的招式。
他不會這麼輕易鬆口的,絕不。
危夏沒來由地感覺到一絲寒意。
這個又壞又狗的男人,又要耍什麼花樣。
第27章
那天回去,傅葉予琢磨了很久危夏的話。
醫生叮囑最近還不能抽菸喝酒,但他管不了,一根接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
大概正如危夏說的,他太渣了。
婚姻里他就像一個旅行者,在最初的時候摘下了那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然後就不經意地擱在了溫室,時而細心豢養,時而旁觀欣賞。
直到看見那份離婚協議書。
洶湧崩裂的情愫浸沒了內心。
傅葉予不由得恍惚,假設,當初沒有遇見危夏。
他還能不能遇見一個真正願意傾心相許的人了。
不會再有了吧。
回過神來的時候,危夏已經在和他提離婚了。
她咳了幾聲,「你簽字之前,我先說幾句。」
——說完之後,我就是危·鈕鈷祿·夏了!
傅葉予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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