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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珍聽出了春桃語氣中的驚羨,不由得笑了笑,道:「瞧你酸的,這都快晌午了,那丫鬟可還沒從侯爺房裡出來呢,估計侯爺昨晚也沒怎麼憐惜她,不然那被褥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血?你想想侯爺是什麼人?這等福氣你還真不一定消受的住。」
春桃想想也是,侯爺那麼冷漠無情的人,和「憐香惜玉」四個字根本不會有任何聯繫,不過是借那小丫鬟的身子發泄一下正常男人的欲.望罷了,她又有什麼好酸的。
旁邊一直沉默的綠蓉將她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入耳中,慌慌忙忙的做完活後,便趕忙捎了封密信送往國公府。
*
季長瀾早上沐浴後便直接出了府,直到傍晚才回來。
裴嬰照例將底下僕人這些天偷偷送出府外的密信攔截下來,一併交到了季長瀾手裡。
一封是捎到宮裡的,還有兩封分別寄給吏部尚書和蔣夕雲。
季長瀾對捎給蔣夕雲的信沒什麼興趣,先看了宮裡的和吏部尚書的。寫的無非是這些日子他私下見了那些大臣,又去了哪裡,倒也沒什麼緊要的東西,便對裴嬰吩咐:「原件留著,再讓衍書照抄一份給他們送去。」
裴嬰應下,看到季長瀾略顯疲憊的神情,忍不住小聲問了句:「侯爺昨晚當真寵幸玥兒姑娘了?」
「什麼?」季長瀾抬眸,似是沒有聽清。
裴嬰深怕季長瀾誤會什麼,忙道:「府里丫鬟都在傳玥兒姑娘昨晚留在侯爺房裡的事,綠蓉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傳了書信給蔣二姑娘,很可能也在信里寫了什麼。」
季長瀾默了一瞬,這才翻開蔣夕雲的信看了看。
蔣夕雲干涉不了朝政,關心的無非是些男女之間的事,而他的私生活又十分簡單,綠蓉來府中大半年也沒做出什麼事來,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求功心切,自然添油加醋的好好描寫了一番,遣詞用句十分露.骨,比起那些風月本子也不遑多讓。
季長瀾逐字看完,並沒有什麼旁的反應,只是神色淡淡的嗤了一聲:「寫的什麼東西。」
倒是裴嬰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寫的什麼?」
季長瀾沒理他,面無表情的將信折好收回信封里,低聲吩咐:「國公府不是急著等聘禮回信麼?就將這封信傳給他們罷。」
裴嬰問:「就原封不動以密信的方式?」
「對。」
裴嬰撓了撓頭,覺得信里很可能沒寫什麼,不然以蔣夕雲的性子,知道有丫鬟在侯爺房裡留了一宿,人還不得氣得裂開?
畢竟侯爺現在還沒有退婚的意思,應該還不至於對蔣夕雲那麼狠心。
他拿著信封準備退出去,還沒邁出腳,便聽季長瀾問了句:「之前讓你查的事查清楚了?」
裴嬰知道季長瀾指的是喬玥身世的事,低聲道:「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不過玥兒姑娘似乎並不是京城本地人,查起來有些麻煩,還需要多花些時間。」
果然,她不是京城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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