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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周露寒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自在的用手抿了抿被分開的劉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有哪個漂亮女孩願意把臉藏起來，整天縮在角落裡壓低存在感呢。若不是有那樣的家庭環境，住在那樣危險的地方，原先的「周露寒」還至於一天只吃一頓飯？

周露寒繼續安靜的往前走，突然心裡有點明白了，為什麼之前的「周露寒」情緒總是充斥著仇恨和厭世的自毀情緒。

就像她曾經在筆記上摘抄的句子裡寫的那樣，「世界上根本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不刺到他們身上，就不會知道有多痛」。

「今天于慧聞她們有沒有再難為你啊？」

陳東陽想起體育課時，于慧聞她們又圍住了周露寒，當時他被一起打籃球的男生們喊走了，隱約看到周露寒跟著她們往操場的角落走去，便關心的問道。

「哦，沒事。」

周露寒停頓了一刻，堅定地說道。

校園霸凌這種事，跟誰說都沒用的，周露寒只能自己咽下去。她只希望方才在衛生間裡，威脅于慧聞她們的那些話能起作用，能夠讓她們徹底的消停下來。

「你平時不太愛說話啊，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你主動開口，說那麼多的話。」

哪怕是已經做了兩年的同學，陳東陽對周露寒的印象都很淡，只知道她跟影子一樣總是低著頭隱忍。

是啊，因為換了芯子嘛。

周露寒不知道該說過什麼，只能繼續笑笑。

一路上周露寒都不太說話，兩人間的氣氛有點過於安靜了，只能各自專注的走路。

說起來陳東陽的個性非常爽朗，在男生和女生中都很受歡迎，尤其是在女生中，更是無往不利。

他還是今天頭一次遇到這樣一路無話的情況，直到走上三樓，來到教室門口，陳東陽想起一路的情景，莫名的覺得有點好笑。

教室里的人已經走光了，周露寒回到座位後就拿出書來複習著，她中午一向不走，呆在教室學習。

因為要「維持身材」，之前的「周露寒」都是一天只吃一頓飯，所以周露寒的早飯和午飯都不吃，只在晚上自己做點東西吃。

這樣的生活習慣很不好，但是周露寒餓的久了，也就習慣了，現在已經對餓不太有感覺了。

「周露寒，不要去管別人怎麼說，就像你之前說過的，你的出身環境無法改變，但是你可以選擇過不一樣的人生，我支持你！以後你有什麼困難，或者于慧聞她們在欺負你，可以找我啊，我會幫你的。」

把籃球放好後，從桌洞裡掏出鑰匙和錢包，陳東陽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著周露寒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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