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算計(1/2)
「我佛慈悲。」
那美顏女子眸中春水暗涌,笑盈盈望向白朮,香舌微吐。
別吧,開局就這麼刺激???
白朮被女子露骨一撩,小腹登時一熱,見謝梵鏡疑惑看過來,他裝模作樣雙手合十,扮出一副寶相莊嚴的正經模樣。
小腦袋認真轉過來,又轉過去,謝梵鏡摸著下巴,眼底露出一絲狐疑。
「可惜,你太小了。」
左昭嘿嘿一笑,與無晦對視一眼,露出每個男人都明了的表情。
「這位是金剛寺高足,好生照拂他,出了半點差錯,拿你是問!」
左昭又厲聲叮囑了美顏女子幾句,暗自瞥了眼呆呆的謝梵鏡,面上一抽。
朝無晦使了個眼色,又急急扯住無顯,急欲遠去。
「將軍,且稍待。」白朮上前幾步,道:「令弟左公子,似乎也在汾陰城中。」
「哪個左公子?」左昭一懵。
「成業公子。」
「哦。」左昭恍然大悟,「別理他,他若有纏你,儘管告訴我。」
理,是這個理。
為什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突然就變了味。
這是什麼流氓混混和班花的三流愛情故事麼……
白朮默默吐槽,面上仍是不變。
「還有春秋學宮羊祭酒,他被人魔重創,還請將軍和兩位師叔施救則個。」
燕夫人和男童至今活得好好的,相反身為老實人的羊士玄,氣息一天天衰弱下去,皮包骨頭。
最近幾日,連心跳都只是緩緩。
隨時一副要駕鶴西去的模樣。
他若死了,許諾的剩下半部《胎神元用劍經》,也得打水漂。
為了劍經,也為了人情,白朮覺得自己應該慈悲為懷一番。
「羊祭酒?老羊?」
這個名字,讓原本面上已有幾分不耐的左昭驚愕出聲,不僅他,連無顯、無晦也是微微挑眉。
「羊士玄?」左昭再問。
「是。」白朮點頭。
「是不是還有個女人,胸很大,屁股也翹的女人,帶個娃子。」左昭面色古怪:「是不是還吹噓,她丈夫是太州燕家的人?」
「呃~」
白朮遲疑片刻,還是點點頭。
「果然。」
左昭嘆息一聲,與無顯、無晦兩人對視,彼此心領神會。
「果然……」他咧嘴狂笑,聲如暴雷,笑得眼淚都淌了出來。
「果然是幫人養孩子的老羊!」
左昭大笑直起腰,抹了把眼淚,無晦笑得前仰後合,就連無顯,表情也有些古怪。
「他怎麼傷了?」
見幾人齊齊望過來,白朮只得將那日事情經過細細說了一遍,其中又穿插左昭的各種狂笑。
磕磕絆絆,足足過了兩三炷香的功夫,白朮才把事態全然講清。
「老羊慈悲為懷,真是大愛不減當年啊。」左昭嘖嘖讚嘆,「為了養別家孩子,連命都豁出一半來,真是可歌可泣。」
「阿彌陀佛。」
無晦面容肅穆,輕嘆一聲:「想必那位燕夫人提一句,推屁股這事,老羊也是肯乾的。」
兩者相對一眼,又是狂笑不已。
無顯重重咳嗽幾聲,示意還有一眾軍士在側,兩人才勉強止住笑。
左昭笑聲如暴雷滾地,轟隆隆作響,謝梵鏡都忍不住看了他幾眼。
見呆呆的小女孩望來,左昭笑聲登時卡在喉嚨里,戛然而止。
他先是吩咐了美艷女子幾句,又急急扯了扯無顯、無晦二人,神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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