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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隱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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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老者聞言一愣,隨後面上又泛起冷笑,「她怎麼樣,你不知道?」

「傳聞道門第一人叫道祖,佛家第一人叫佛祖。」老者頓了頓,「你徒弟盜服長生丹,是有史來第一頭活屍,那麼,這女人算不算屍祖?」

「何必挖苦我。」長生子嘆了口氣。

見老友苦臉的樣子,他搖搖頭,終究還是沒忍住。

「那女人本就是野狗的性子,我素來不喜她,只是你,一昧死心塌地。」

「好了,好了!」

這個被兩人不知爭了多少年的問題,眼見又有被挑起苗頭的態勢,長生子一急,就要去堵他的嘴。

「你可知道,喜王知道你徒弟盜了長生丹後,幾乎氣得當場就去了。」

老者打開長生子伸來的手,大有舊事重提,時隔數百年了,依然激憤難當。

「我怎麼不知,炬龍衛追了我整整七百里。」

長生子坐下,眼底目光晦澀。

「若非大都督有意放我一馬,我的首級早被送去鄴都,給狗皇帝當球踢了,還有德秋公,他為證我清白,在大殿上當場自絕,我實在無——」

「那又如何?」老者冷笑打斷。

「即便如此,你還不是非要保下她,依我看,她哪配被關在謝家水牢,日日享用血食。

就該送去豹房!給天下像你這般蠢貨看看,活屍到底是什麼個模樣!」

「天下活屍現在這麼多。」長生子苦笑聳肩,「像我這般蠢貨,他們即便不想看,而今也不得不看。」

「我問你,宣文君現在何處?」

對於長生子的無賴,老者早領教過,看著滿臉酒氣的中年男人,他皺眉問出內心疑竇。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他和長生子在學宮求學時,這句話,人人耳朵都聽得爛出繭來。

那尊三千年以降的聖人早已不知所蹤,更疑似登臨絕地天通後,再無人能涉足的上界。

夫子之後,唯一有資歷,也有威望接過儒門這杆大旗的,唯有一個宣文君。

宣文君,遠是前宋之前,齊末時的生人。

他在母胎中呆了三年,鄉人皆以為邪異,生父更是以為不詳,將母子兩人逐出族門,不理不問。

這樁異事,甚至驚動了當時的齊厲王。

身懷六甲的婦人坐著牛車,在本地官吏的驅趕下,一路投向王都。

沒人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命運。

厲王弒父而登大寶,又將兄弟幾人和侄子盡數都做成人彘,而稍有姿色的血親,都被他納入宮中,大被同眠。

他的殘暴荒淫,令天下都為之震動。

無人能規勸他,方時,皇族老祖也壽終正寢,而齊氏皇族新的人仙,正是他的親姐。

對幼弟的寵溺,令她默許厲王的弒父。

如今,鄭、楚、衛三分天下,各國制衡,彼此都不敢妄為。

而在厲王的時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天下家主。

東達日出之濱,南接瀚海,西抵流沙,北通歲歧山……

遙遠如南海國,在大齊兵甲下,也不得不俯首稱臣,質子納貢。

這位天下家主,在他曾經執政的五十年裡,民怨始終不熄,流寇橫走群山,水匪肆虐桐江,更有災年時,群起的流民生亂。

厲王的驕橫日復一日,連世家和山上聖地,也開始傳出對他的不滿。

可在一尊無敵人仙和百萬披甲銳士的鎮壓下。

這些怨言,始終在厲王聽不見的地方,也只能,在他聽不見的地方。

厲王曾為了滿足自己詭異的求知慾,解剖懷孕的女子,觀察不同月份嬰兒各自的不同。

忐忑的婦人在數月後,終於來到王都,絕望等死的她,又意外出現轉機。

太微山。

前來拜會皇室人仙的隊伍中,有修出武道天眼的存在,意外瞧出端倪。

這個消息一出,天下登時震動。

諸天無漏,一尊出生後即是金剛的先天無漏者,足以使大宗和世家瘋狂。

太微山上,那尊曾與齊國舊都詭崇搏殺的老人仙都再度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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